狭小黑暗的床舱内,随着越贴越近,两人渐重的呼吸相互纠缠。
萨隆嘴上说着抱歉的话,可微垂的睫羽下,那双暗金色眼眸里盛满了呼之欲出的渴望。
他克制地攥紧手掌,掌心指尖嵌入肉里,尖锐的刺痛传至脑海,才勉强将他迫切想要再次贴上,那张正对着他视线上下翕动的唇瓣的欲望压制下来。
不行!
不行!祂会讨厌的!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着。
玄溟渊垂眸掩住眸底泛起些许戏谑,再抬眸,眼里跳动起凌厉的火星:“只是…对不起?”
察觉到祂语气里的冷意,萨隆心脏一紧。
他不假思索地道:“只要你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会在这一个月内找到姐姐,不会让你为难。如果…没有找到,我会让零蝶先代替姐姐。”
萨隆顿了顿,神色骤然变得十分郑重,“首先谢谢你,救了我。经历过与‘双星’的这一战,我们也算共同历经生死。”
“从前,我总是自以为是,自私自利,未经过你的准许,做了许多…对不住你的事。”
他端坐直身子,双臂重重按上玄溟渊的双肩,目光深深,带着一份想要将自己完全剖开的决意,“趁此机会,我想对你坦白。”
随着萨隆深沉磁性的声音越说越深入,越说越庄重,玄溟渊面上最后一丝谑色凝结在脸上。
祂抬眸对上他深邃的眼睛,在相顾无言的短暂沉寂中,祂似乎听到了自己胸膛内砰砰作响的心跳声,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这种失控的初次感觉,让这位向来情感淡漠的神明感到本能地恐惧。
“其实,我就是小——”
就在萨隆即将揭露出口时,玄溟渊鬼使神差地前倾一步,咬住那张微微潮湿的唇,堵住了他脱口而出的话。
“唔……”
萨隆猝然愣住,瞳孔跳跃起五彩缤纷的烟花。
只是一息,他夺回身体的主动权,唇舌先于思维舔进甘甜的津液,双臂紧紧环住祂的窄腰,那霸道的力度仿佛想要将紧贴的清冷身影狠狠揉进身体里。
双方坚硬的胸膛只隔着一层纤薄的衣物紧密相贴,快如擂鼓的心跳相互颤动着,渐渐地竟趋向一致。
这砰砰的声音,意外地与唇齿间纠缠的细碎声响,在这个闭塞的空间内谱写成一曲暧昧的心动交响乐。
不知过多久,口腔内的氧气被一寸一寸地完全占据,后知后觉的窒息感让失神的神明从滚烫的侵略中彻底清醒过来。
祂猛地一把推开身前的雄性,迅猛的力道猝不及防地将萨隆推得一个趔趄。
“嘭!”
他的后脑勺猝然撞到玄晶床壁,发出一声闷响,瞬间将床舱的旖旎气氛打得粉碎。
萨隆痛得倒吸一口凉气,还未反应过来,玄晶床就猛然一晃,径直地“轱辘轱辘”滚落下去。
玄溟渊刚稳住的身体,在坠落的惯性驱使下,又倒在了萨隆的胸膛上。
一双坚实的手掌稳稳地护住祂的脑袋,混乱的跌落中,祂的耳畔再一次出现一声坚定的声音:“别怕!”
话音落下,祂内心嘈杂的烦躁郁闷也莫名地随之落了下来:“……嗯。”
“老大!”
白狐最先看到那个原本立在崖边的通体玄黑的方形盒子莫名其妙地颤动一下,便失去了平衡,向着陡峭的坡下滚落下去。
他赶忙惊呼出声提醒,“陡坡下方的洞穴是老蛇的居所,我们快拦住它继续滚下去!否则惊醒老蛇我们就完蛋了!”
虎大一个跃起已跑跳出十米多远,他当机立断地下令道:·
“狮二,狼三,狼五,狼六你们四个随我追上去,务必在滚落到老蛇洞穴前拦住它!其他人跟上!”
他的话还未说完,多年的作战习惯使然,身后的兽群不用多言,就已迅捷地跟了上去。
“咻!咻!咻!——”
奔腾的兽群在峻峭崎岖的山坡上狂奔带出凌厉的风,擦着灌木丛飞过。
但玄晶床滚落时带起的阵阵灰尘与断裂飞溅的灌木枝叶也给他们的视线带来不小的麻烦。
他们一边要注意脚下不稳的石块,一边还要留意空中突然横飞过来的障碍。
仅仅几分钟时间,不少兽已经跟最前端的四人拉开较大的距离。
“老大,你们小心点!这坡很陡,千万要注意脚下。”
白狐远远被丢在后面,他的速度不算快,但接近七十多度的坡度也给他带来巨大的惯性力,只能猛猛地向下冲去。
他根本无法控制身体,好几次都差一点失去平衡,险些摔了出去。
就连他这种速度的在坡上都如此难控制方向,就更别提虎大他们速度迅捷的,惯性冲击力是更难控制的。
他的提醒还未落地,眼看速度最快的虎大与狼三即将追上快要滚落至老蛇洞穴的方形盒子。
意外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