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亲完十四下的美好设想瞬间破灭。
他几乎咬牙道:“这冷却时间是怎么回事?之前根本没有。”
【此为规则补充说明,为防止宿主钻空子刷取奖励,特设完成间隔。】
十二个时辰即是一天,一天只能亲一次。
不小心被绊倒一次尚可称作意外,若连续每日一摔,谢元还能让他得逞就真是天方夜谭了。
沈灼望着远处高耸入云的掌门峰,揉了揉眉心,感觉前路更加坎坷。
沈灼一边思忖着该如何完成那棘手的常规任务,盘算如何多亲谢元几回,一边埋头赶路。
忽然前方人影一闪,去路被人拦住。
他抬眼,看清来人,眉头几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沈灼并不认识眼前这个师弟,但是原身认识。
不仅认识,还因对方屡屡寻衅而格外熟悉。
无需系统提示,身体的本能已先一步认出了对方,认出这是何人。
他打量着对方,修为约在炼气七八层,虽穿着玄云门弟子的道袍,却浑身穿金戴银,硬是将一身素净衣衫穿出了暴发户的俗气。
此人正是沈灼到这个身体里以后,在柴房听到的第一个名字,霍师弟,霍麒。
“沈灼,”霍麒上来便气势汹汹,指着沈灼的鼻子骂道,“你还有脸回来?偷了我的升阶丹,以为出去躲两天就没事了吗?偷窃在玄云门内可是重罪,你品行不端,待我告发叔父,我看裴师兄都护不住你!”
沈灼停下脚步,望向那张写满跋扈的脸,道,“你的升阶丹找到了吗?”
霍麒被他这平静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怒火更盛:“你还敢提?全师门上上下下,谁不知是你偷的?”
沈灼微微挑眉,道:“别人不知道,难道霍师弟也不清楚那丹药究竟去哪了么?”
这话中有话,霍麒脸色骤变,猛地提高声音:“你什么意思?你偷了东西还敢狡辩?”
他这次本来计划得好好的,趁沈灼外出,以升阶丹为饵买通两名师兄在玄云门外下手。
一旦事成,掌门座下空出一席,以叔父与掌门的关系,这个位置自然非他莫属。
岂料那两人竟灰头土脸提前返回,支支吾吾只说沈灼邪门的很。
霍麒又惊又疑可见眼前的沈灼与往常并无二致,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
他也顾不得深究对方如何击退那两人,竟直接运转灵力,一掌就朝着沈灼面门拍来。
这一掌带着风声,显然是下了狠手,若换作从前那个毫无灵力的原身,即便不死也必受重创。
霍麒平日还顾忌裴川颇为维护这个师弟,方才却被沈灼一语刺中隐秘,顿时恼羞成怒,不管不顾出了手。
然而如今的沈灼,早已不是他能随意拿捏的了。
眼见掌风袭至,沈灼不闪不避,精准扣住霍麒手腕。
霍麒只觉一股力道瞬间侵入经脉,掌上凝聚的灵力竟被轻易震散。
紧接着腕骨剧痛,整个人被一股气力带得向前踉跄。
他捂着剧痛的手腕,难以置信的瞪着沈灼,活像见了鬼,
“你你你……怎么可能!你明明是个废物!”
沈灼甩了甩手,语气依旧平静,问道:“霍师弟,无故对同门出手,依照门规,又该当何罪?”
“你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怎敢还手?!”
沈灼这幅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霍麒,他不死心,再度凝聚出一股灵力向沈灼打去。
“没有灵力?”
沈灼右手并指如剑,指尖萦绕着一层异常凝练的灵力,径直迎上霍麒的攻击。
而沈灼的指尖如同一把利刃,轻巧地将袭来灵力从中剖开,向四周散去。
霍麒的灵力虽看似更为浓郁,但品质驳杂,根基虚浮一目了然。
沈灼望着散去的灵力余烬,道:“修炼不足,你这修为全靠升阶丹硬堆,丹药于炼气期或有一时之效,但只靠外物不加苦修,恐怕你连筑基都无望。”
“你……胡说八道!”被一语道破真相,霍麒顿时急眼,“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修为!”
沈灼并未理会,只收回手,指尖灵气悄然消散。
“是否胡说,你心知肚明。”沈灼字字戳心,道,“灵力虚浮,根基不稳,空有炼气七八层的表象,实则不堪一击,若再不沉心修炼,你这辈子的道途,恐怕也就止步于此了。”
“闭嘴!”
霍麒什么时候听过这等扎心的言论,他入门不足一年,凭家世与叔父关系,靠丹药硬堆到炼气八层,再加上他叔父和掌门的关系,平日耳边充斥的尽是奉承。
此刻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因两次出手皆被对方轻易化解,终于明白那两位师兄为何说沈灼邪门。
他不敢再贸然动手,唯恐第三次自取其辱,只得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怒视沈灼。
“好自为之。”
沈灼丢下这四个字,转身欲继续前往掌门峰。
霍麒盯着他从容离去的背影,眼中忽闪过狠厉之色。
不知道这废物是吃错了什么药。
但既然正面不敌……此时不偷袭,可待何时?
霍麒悄无声息地抽出腰间长剑,朝着沈灼后心,猛地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