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地随着夏侯潋来到了衙门,那知府见着那男人被人用刀架着脖子,赶忙道:“大胆!竟敢挟持太守,还不速速放下刀。”
夏侯潋:“这位知府大人,你所谓的太守,不仅殴打妻子,就在今日,还想草菅人命,若不是被我看到,这妇人怕是活不得了,还请知府明鉴。”夏侯潋面无表情郑重其事地说道,刀丝毫没有离开那男人脖子半步。
“这……太守大人您……夫人真的如他所说?”
知府吞吞吐吐面色惊恐地问道,看来这位“太守”也常常被百姓检举接发,怕是早就与这知府狼狈为奸了。
紧跟其后的沈玦随后拿出了当今圣上御赐的翊令,是用来监察各地官员的,皇上自己有一块,另外他也放心让沈玦游走各方的时候帮忙监察一二。
众人一见此令纷纷跪倒在地,连那个嚣张跋扈的太守都露出了怯意,眼睛瞪得老圆了。
沈玦:“你今日所作所为,在场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回……回大人,那女人几次三番都想带着我儿子逃走再也不回来了,我这回是真的气上头了,才……才失手打了她。”那男人心口不一地说道。
“哦~那她身上的鞭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没带鞭子,总不可能是你今天打的吧?长期虐待你妻子再加上以前你在本地对百姓们的抢掠就已经可以革掉你的职位了……”没等沈玦说完,那男人就歇斯底里地冲他大喊:“监察官又怎样?现在就处决掉也没有人会知道”他的眼神里满是仇恨“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啊!”那男人对着身后的人说到,只见那些人犹犹豫豫,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