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当什么?”
“很行!”
“我觉得也是!”
两人说完后,互相对视一眼,都红了个大脸,“不不不准说了,快去干活了,被人听见议论主子要掉脑袋的。”
“好好,快走。”
二人这厢跑走后,陆青越背着手慢悠悠从门后走出来。
他看着二人背影,问后走出来的陆昼雪道:“我这个助将军重振雄风的主意怎么样?”
陆昼雪往旁边挪一步,“你不怕公主知道后杀了你。”
“公主不会知道。”
陆青越理所当然,“抱公主一夜的人又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再说了,我看将军这个样子,日后怕是真的要在公主面前证明一下。啧,老树将开花,就是不知道公主同不同意。”
“无聊。”
他絮絮叨叨个没完,陆昼雪满脸不耐地抬步向外走去,说道:“赶紧跟上。”
“是——”
陆青越拖着长音,“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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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行过太平大街,缓缓驶进皇宫,到了养心殿前,二人一同走进去拜见景文帝。
今日养心殿十分通透,帷帐掀起挂在梁上,日头顺着窗户缝隙照在屋中,显得坐在桌边的景文帝气色都好了不少。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安。”
“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安。”
“起来吧,阿珠快过来,让父皇看看。”
景文帝大病初愈,面上看着再如何,内里还是虚弱的,且听他说话便能听出来。
景回有数日没见过景文帝,她大步走上前去,俯身让景文帝摸她的头。
桃花眸子弯弯,问“父皇看上去好了不少,身子可还有不适?”
“父皇很好。”
景文帝眼中情绪复杂交织,摸着景回的头说道:“倒是你,受的伤可好些了?”
“已经大好了。”
景回眨眨眼,“当日滚下山时,有他护着我,并未受很重的伤。”
说罢,转头看向陆颂渊。
景文帝也随着景回的视线,看向她身后默默坐在轮椅上的陆颂渊。
“那日深山火药爆炸,连老来跟朕禀报,是你的人及时发现,阻止了更大的爆炸。”
景文帝眼睛如鹰隼般锋利,问出和景回当夜一样的疑问:“缘何你的人会在深山附近?”
陆颂渊垂下眼帘,恭敬地说道:“回陛下,青越和昼雪不曾来过上京,前几日昼雪说想吃边城的糯米团子,青越便趁空闲之时去给她买了。”
“嗯?”
陆颂渊这般说,景文帝和景回对视一眼,景文帝问道:“这般,你的人可有受伤?”
“谢陛下关怀,并未受伤。”
景文帝问道:“此次你及时阻止国库损失,又拼命救了朕的阿珠,朕要重赏你,你可有什么心爱之物吗?”
陆颂渊面上受宠若惊,行礼道:“不敢!臣所做都是分内之事,不敢邀功。”
他说着看了景回一眼,说道:“臣还是那句话,陛下肯让臣陪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无恙,便是陛下对臣最大的恩赐了。”
他说完后,殿内有一瞬间的安静。
景回眼神复杂地看着陆颂渊。
婚前她便知晓陆颂渊对赐婚有所图谋,这几日过后,这种感觉更甚。
毕竟身有疾还能拼命护住一算不上相熟的人的做法,实在令人费解。
景文帝端起茶杯饮了口茶,瞥了景回一眼,才看向陆颂渊道:“按照祖宗礼制,你二人成婚后,阿珠应当跟着你回北境。但前日她受伤之事过后,朕还想让阿珠多陪在朕身边几年,你便陪着她一同留在京城几年吧,顺便养养你腿上的伤。另,依照你的战功,早就可以封侯拜相,但现下你身子不便折腾,便先在朝中挂职,做朕的禁军统领吧。”
陆颂渊在上京,已然是超一品,这禁绝统领职位虽是不高,但所做皆是围绕景文帝,并且需时常出入皇宫,甚至掌握上京兵力布局。
陆颂渊对此求之不得,他状若思考片刻后,说道:“臣谨遵陛下旨意,只是北境若有战事,还请陛下准臣回去守国门。”
景文帝深深看了陆颂渊一眼,“朕有爱卿,乃之大幸。”
“陛下谬赞。”
两人各有心思,景回眼神在他们之间看了看,问道:“父皇可派人查过深山之事?”
“御史台的人查过。”
景文帝收回目光,毫不吝啬的从另一边的匣子中拿出几张证词递给景回,“阿珠看看。”
景回拿过来翻开,只见上面写的与白智拿给景回的证词基本一致。
可见这群驼风人要么便是说的实话,要么便是身后之人太过厉害。
“死局。”
景回放下证词,“但终可破。”
景文帝看着她认真的模样,说道:“说得不错。阿珠,此事朕还是交给你,年前给朕查清楚。”
景回领命:“是!”
景文帝看了陆颂渊一眼,对景回说道:“虽然成婚了,但功课不可荒废。阿珠,你懂朕的意思吗?”
那些皇子心中所想,景文帝和景回最是清楚,现下景文帝这般说,景回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身负重任之下,景回心中十分感激景文帝。
她起身行礼道:“儿臣明白,儿臣遵旨。”
不论景文帝日后如何打算,景回现下应下,便是绝不会辜负景文帝多年的看重。
“纵有千万奇人,都不及朕的阿珠万分之一。”
成婚之后,景回自认为已经长大了,现下听见这般的夸奖,有些不好意思,“父皇!”
景文帝哈哈大笑,陆颂渊看着说笑的父女二人,安了大心。
还不到午膳时辰,景回起身给二人各自斟茶。
景文帝饮了口茶,忽然问陆颂渊道:“上次朕精力不济,并未来及问你,驼风人所说的塔干,是何物啊?”
景回看向陆颂渊。
陆颂渊摇摇头道:“回陛下,臣不知塔干为何物,更不知那人为何那般污蔑臣。至于他口中兵力,更是无稽之谈。连累殿下受伤,臣心中很是愧疚。”
他说的掷地有声,景文帝都愣了下。
“咳咳咳。”
景文帝的咳嗽声震天响,“罢,朕已经命人前去驼风了,阿珠和你受这么重的伤,驼风人若不想再起战事,该给个交代。”
“是,多谢陛下。”
这厢三人说完,便到了午膳时辰,贵妃也来了此处。
见过礼后,一同前去宴厅,一顿不远不近的皇家午膳用完,今日的回门宴便算结束了。
景回和陆颂渊跟景文帝回到养心殿说了会儿话后,景回说道:“父皇,儿臣想去看看阿姐。”
景文帝方才晴天的脸骤然转阴,“那个混账,看她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