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辰摸了摸他的脑袋:“夏先生不爱给我们讲太多他年轻时候的故事,听程老先生说是他年轻的时候有不少遗憾。夏先生写了自己的回忆录,说是等他不在了就交给我和遥遥,到时,我们就知道他的故事了。什么理由呀,糟糕的老头子,哎…”安可虽然有那么一丝丝的失望,但还是像是兔子一般的往那个房间蹦,看的白遥想把他耳朵找出来,拎起来。
这个房间里一打开便是一排画像,首先看见的便是夏夜六十岁的时候的画像,讲真的,安可真没看出来那是六十岁的老爷子,虽然他在公司看到夏夜的时候夏夜已经七十了,但他仍然觉得这是一个微微有点沧桑的中年人罢了。再往前面,那张面容逐渐年轻,服饰几经变化,慢慢的越来越有年轻的朝气,有那种精雕细琢的优雅,而不变的,是他坐在那里的动作,和不改的低马尾。脸上岁月的痕迹随着画像的前移慢慢退去,银白的头发也重焕青丝,安可最后看向了夏夜三十岁的画像,一时间移不开眼睛。
精致,只有着一个形容词来形容那张面容。三十岁,却好似二十左右的面容,精致的像是绘画时可以修饰过千百遍似的,但看前面的,夏先生的画像从来都是拍照一般写实的。三十岁的夏夜坐在一张书桌后,背靠着红绸靠背的椅子,中世纪贵族般的服饰精致到了袖口蕾丝的每一个褶子。嘴角淡淡的微笑却在书桌上那把利剑的反光下显得有那么一丝丝的疯狂。优雅,庄重,狷狂,而又威严。安可看着夏夜的画像出了神:“夏先生年轻的时候,可真真是一个天上下凡来的仙儿。”而白辰更加看重的,是如墨般的阴影中挂着的几幅只有一半的画,他们被放在角落,甚至没有属于他们的画框。
那几幅画都只有一半,很显然,夏夜旁边还有一个人,只是被人为刻意的撕去了,从哪仅存的一点点边缘可以看出,那身服饰不亚于夏夜的繁琐精致。白辰揽过安可的肩膀,说道:“这个才是夏先生说,希望我们以后才知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