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策回答道:"我也没什么想要你帮忙的,但遇到的话,我也不会客气。还有,语哥,应该不会想你这样。"
白遥打了个哈欠:"我第一次醉还是他灌的呢。不过,他现在应该喝不赢我了…"
纪策脸上明显有一丝难看,白遥翻了个白眼,转身打开车门:"我抽完这根就回去,回去晚了,家里有个小屁孩该担心了。不对,他今天上课来着。"
白遥回到家的时候大概已经十点左右了,到了玄关处便匆忙的换上拖鞋,摇摇晃晃的摔向沙发的方向。白遥揉了揉头,不适地嘤唔了几声,正打算叫鹿祈的时候才想起,貌似那小孩不在家里了。白遥只得摇摇头,自己去取了点东西来准备醒酒茶。
白遥迷迷糊糊的晃进了浴室,随后才想起来衣服浴巾没有一样带进来的,又来回晃了好几圈,才把东西备齐。放好水后,白遥无力的躺在浴缸之中,散着淡淡雾气的温水将他包裹,朦胧的水汽恰似半醉的梦。
温水总是像是有万千触手的恶魔,不住的将人往沉睡中拖拽。白遥玉藕般的胳膊搭在白瓷浴缸边上,晕晕沉沉的睡去,氤氲的雾气不断升腾,交织着时而平缓时而急促的呼吸。依稀间,不知是梦是真,熟悉的拥抱,久违的味道。
白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十二点半,看着水里漂浮的东西,白遥只得扶额笑骂:"淦,我***……"
清洗干净后,白遥看了看手机,一时间产生了怀疑。白遥面无表情的走到了浴缸边,看着还没流完的水,手"不小心"一松,手机掉在水中。白遥拿出二号机拨了一个电话,自然是让白辰安排信得过的人给他重新买个手机。
安可回到家里的时候,只是觉得李老太太的目光有一丝奇怪和欣慰,开始他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他去洗澡的时候,在浴室骂出了声:"天杀的狗白辰,你都干的什么事!是人干出来的吗!"
"先生,他回来了…"还是那个年轻人,恭恭敬敬的立正站在夏夜身边。夏夜指节无意义敲了敲桌子,说道:"你的消息有些许慢了。他现在是叫邱白是吧,是个好名字。我也想,这场夏夜可以结束,白城,得多久才天亮呀。愿月神护佑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