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白遥在江临晚身边停下来的时候,江临晚的笔明显的顿了一下,但还是不敢抬起头。江临晚手微微发抖(主要是憋笑),换了支铅笔在试卷上写着:“老师我错了,我不该笑你像个小孩被罚一样坐在讲台上的。”白遥伸手就照着他后背拍了一下,随后大声说道:“这次考试虽说参考性不太高,但还是体验了各位同学的态度。做题的时候还是认真点,别太走神了。”
江临晚继续写到:“白老师生气了?”白遥很小声的说道:“哪里,只是太无聊了,想拿你们找找乐子罢了。”
按规矩,白遥是不能一直呆在讲台下的,所以在下面玩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不情不愿的慢慢踱步回到讲台,而且是走着走三步退一步的步子。
回到讲台的白遥一坐下就开始无聊,手肘撑在桌子上,整个人十分慵懒。撅着嘴,无聊的四下环顾,但白遥最期待的,还是卷子出现问题,通知修改。“还真挺认真呀。”白遥看着埋头做题的鹿祈,心里想到。
而在隔壁考室的俞城就没这么幸运了,监考老师是令狐云,出了名的古板。相比白遥监考的考场那种严肃但又不压抑,轻松但又不失正式的氛围,俞城面临的完全就是一个压抑的感觉。哪怕是有个同学脖子不舒服,扭了一扭,令狐云都得说几句。俞城从昨晚上江临晚和他说两人不是一个考室的略微失落,变为了庆幸。
“还好,他在白老师那里,应该不会担心被影响发挥。”
“同学们抓紧时间哦,我们还有…啧,还有五分钟才…就交卷了。到时候,按照答题卡在上,试卷在下的顺序放在桌子上就行,你们有序离开就好。记得东西别带掉了。”昏昏欲睡的白遥听见还有五分钟时的铃声,立刻就清醒了,语气欢快,甚至还站了起来。
而隔壁则是另一番样子,令狐云嘴角还是像挂着秤砣一般,止不住的下垂:“考生们注意安排时间,只剩最后五分钟就要交卷了。到时候每列最后面一个考生,按照小号在上大号在下的顺序给我收好,收了的那一列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