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吃疼的还有正捂着头的江临晚,本来俞城下巴便比较瘦削,这一顶可把他疼着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他顶着的是俞城,忍着疼痛,江临晚立刻就转过身去。
而俞城只是简单地单手捂嘴,低头看着他。将他转过头来后,俞城摸了摸他的头,有点大舌头的问道:“疼不疼?”
江临晚吧唧了两下嘴巴,明明是他伤着了俞城。那双充满心思的眼神里略带抱歉,带着一点点害羞的回答道:“不疼不疼,倒是城哥…”俞城手按在江临晚头上揉了揉,打断了他:“我没事,咬到舌头而已,困了就早点睡吧。”
随后,俞城拍了拍江临晚的肩膀,便自己回床上去了。实际上是真的咬到舌头了,疼得厉害。
江临晚心里的抱歉一时间更加加深了,算了,等会回床上去了之后再和城哥聊聊吧。
小屋很快沉入一片黑暗,温馨的黑暗。
“城哥,抱歉,伤到你了。”江临晚摸索着,将手伸过去。俞城感觉到了那只手已经伸到了自己头边,与其十指相扣的握着,轻声安慰道:“没事的,夜宵加点肉而已。”
话刚出口,两人指尖像是触电一样迅速收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想法脑海中。
也许是察觉到对方也有的异常,黑暗中暗藏了两张笑颜。
江临晚再次试探的伸手,俞城拉着他的手,缓缓放在自己嘴边,让他摸了摸,随后低沉的说道:“看吧,没事的。”江临晚使坏的捏了捏,俞城皱了皱眉,轻拍了一下江临晚的手背。
早早就回家的鹿祈在厨房里煮着醒酒茶,按他对白遥的了解,就算张舒喝不赢他,他也会自己管自己不少的。与其等他回到家了之后在准备,不如早点给他备好醒酒的为好。
出乎意料的是,鹿祈听见敲门声去开门时,他看见的白遥没有任何喝醉的迹象。反而是白遥异常清醒的样子,白遥嗅到了那股熟悉的味道,欣慰的拍了拍鹿祈的肩:“虽然我今天不需要,但是,谢谢你,小鹿,幸好有你。”
幸好有你…
那一句话,至少让鹿祈晚睡了一个半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