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大人们都还在饭桌上叙旧,两个小孩实现说了一句后,便相约离席。
“城哥,还不进一步?”鹿祈靠在墙上,带着笑意的问道。俞城侧面瞥了他一眼:“你不也是吗?我好歹迈出步子了。”
鹿祈犯难的揉了揉头:“如果江临晚知道你的想法,他也许会等你;如果白哥知道我的想法,他会让我忘了他。”“所以,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俞城双手抱胸,略带疑惑的问他。
鹿祈说不上欣喜,也说不上难受的笑着:“他呀,是我的监护人,是我哥哥的爱人。换句话说,他是我嫂嫂。”俞城脸上没有惊奇,反倒是意料之内的了然,他也没做太多的评价,只是落下了一句话:“你们的路,比我们更难。”
一声沉重的叹息之后,便是鹿祈自己欢快的笑声:“但我赢在了起跑线上,我和他,早就同居了。而且,他很关心我。”
旁边那双沉寂的眼眸里多了几丝悲悯,欢笑,都是被荆棘丛生的道路逼迫的。
“看来,你没有那么的阳光,反倒是包裹了太多的苦楚。”俞城同情的说道。
那张笑脸没有消失,而是变得更加温和,温和中,带着一丝看不见的悲伤:“不会骗自己的话,那世界得多苦呀。享受自己的心,因为他可以骗过自己,这才是夏先生的意思。”俞城点了点头:“和我理解的一样,只是,我也骗了晚晚,叫他享受世界。”
话到如此,也是触动到了心里,鹿祈捂嘴苦笑:“世界哪里值得享受呀,世界就是一场苦难的骗局,只是,他在这里,我舍不得走。”
看见那个佯装欢喜的家伙,俞城不得不承认,他不如鹿祈那般爱得深沉,但他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去超越。
等到白遥他们出来的时候,两个人早就换了话题,装作啥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看见俞林和夏夜不舍的道别,还有就是白遥拍了拍两个小家伙的脑袋:“记得把作业做好,别考好了就骄傲。”
夏夜在离去的时候,向深黑的阴影之间望了一眼,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而这一抹笑意却让躲在黑暗中的罗琛一阵胆寒,纪策在旁边微微一笑:“早就告诉过你,夏夜比谁都精明。走快点,趁他的人没来。”罗琛收拾了一下装备,准备离开时问了一句:“夏夜知不知道我们是谁?”纪策嘲讽似的笑了笑:“他是个人,不是神,他只知道我们在,看不清暗处的东西。”
夏夜,难得你在明,我们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