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纱裙罩在锦缎质地的下摆上,少年稍显稚嫩的手环过柳腰之时,心里也不禁感叹,楚王好细腰,也算是明白了楚王的快乐。那双稚嫩的手贴着细腻的料子,缓缓划过,隔着好几层的衣物,他也能感到那个身体的曼妙。
不过,克制的终究是克制,无外是一些潜藏深处不敢张扬的爱恋。张扬的少年不敢张扬,兴许是最大的讽刺,抑或仍然保留的张扬,不过是骗过那位的手段,不过是哄他心安的办法。
虽说鹿祈一向坚持点到为止,也听从夏夜曾教授的“徐徐图之”,不过摆在面前的机会,必然是得好好珍惜。
“咦,别乱动,我怕痒的。”白遥身子一缩,他感觉到了鹿祈的手在腰部以上划过。而鹿祈只是很平静的说道:“看来还很合白哥的身,严丝合缝。”白遥笑了笑:“欧阳姐姐那里有我的全部数据,我可是她的御用模特。”
鹿祈装作欣赏似的看着白遥,还时不时的上手轻微抚摸几下:“的确都是好料子呀。能找到你当模特,也是欧阳姐姐的幸运,你可是一个天生的衣架子。”白遥笑了笑:“算你会说好听的话。至于料子嘛,欧阳姐姐平时烧钱快不是没有原因的。为了最合适的面料,不考虑成本。”
被欣赏者沉浸在夸赞和欣赏的目光中,而欣赏者依依不舍的将视线从天上落下来的瑶华上挪开。凡衣何言美,是以饰琼芳。最美的不是花,而是簪花的人。
白遥微微抬了抬手臂,欣赏着自己这一身华饰,随即拾起放在沙发上的长剑,凛凛寒光中,照耀着带着温柔的眼眸。
“白哥会舞剑吗?”鹿祈好奇的问着,仅仅只是单纯的好奇。白遥抬手舞了一个剑花:“小时候和夏先生学的,夏先生一手长剑使得行云流水,我只学的了舞剑的技艺。”
此时的鹿祈像是一个乖宝宝一般的微微后退,留给了白遥展示的空间,淡粉色的嘴唇微张,眼里流露出发自真心的赞叹。
白遥顺势持剑舞了一圈,随后将剑刃靠在鹿祈的脖子上,眼里带着几丝挑衅的笑意。鹿祈做出害怕的样子,举手装作投降,眼睛却悄悄瞥了一眼脖子上的剑刃。不出意外的,那是未开刃的剑,既然没有安全隐患,鹿祈的玩心一下便起来了。
“白哥,你干什么呀,把剑架我脖子上。”那一双纯情少年的眼里带着数不清的无辜和可怜。白遥一时没想到词,刚要开口的时候,鹿祈随手便抓住了白遥持剑的手,右手在白遥手腕一捏,左手顺势将他手背微微向内压,只一下,长剑便从白遥的手里脱落。
在剑落到地上之前,鹿祈脚背微微向上一踢,顺势出手把剑接住,转身到白遥身后,反而将剑架在白遥脖子上:“乖,别乱动。”“干嘛呀?!”白遥挣扎了几下,但还是被鹿祈牢牢控制住。
鹿祈微微将头靠过去:“都说了,别乱动,等会伤着了可不好。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呀,不过是想吃东西了。”说罢,灼热的呼吸扫过白皙的后颈,缓缓前移到耳边。
而作为被俘者的白遥哪里知道身后那位想干什么呀,一时竟愣在了原地,只留下满脸通红。
“我想,吃点好吃的,比如,你...去做点番茄排骨汤,材料我都准备好了的。”
白遥脸上拉下几条无语的黑线:“你是不是有个大病?”“哈哈哈,现在你可打不赢我了。”鹿祈不正经的挑衅道。
白遥转过身来,脸色并不是很好,看着像是真的生气了一般。鹿祈看见那有点黑的脸,的的确确的发自心底的慌了,是不是自己玩的太过火了。
还没等鹿祈想过来,白遥便对着鹿祈的屁股给了一巴掌:“我打你你敢还手?小屁孩,我永远打得过你。”说罢,拍了拍手,满脸笑意的走去厨房准备午饭。
鹿祈深深的舒了口气,有种天塌下来之前,女娲去把天补上的如释重负,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而后,鹿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向厨房方向喊道:“白哥,换衣服!那衣服我不会洗,万一弄坏了欧阳姐姐会杀了我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