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复,纪策算是满意,毕竟在他的印象里,又或者是白遥常年无害的外表,都让他们认为白遥是一个没什么心机的单纯孩子。以至于纪策也没有想到白遥的那些小算计,不过并没什么大碍,当他询问白遥的那一刻,注定了他会听到他所希望的话。
如果最好,白辰也不要和他们有什么联系。纪策如是想到,毕竟,白遥已经失去了不少,最后的亲人,不能也失去了。
“所以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些?”白遥脸上一直带着笑意的说道。纪策微微向后退了几步,身影半隐在阴影之中:“只是希望你,能够带着语哥那份,好好地活着。”
说完,两人便没有道别的分离。一人走回阴影之中,一人走回灯光之下。
“我还活着吗?”白遥开车的时候思索着,“白辰早就死了,死在了爸妈走的那天。或许,我也在就死了吧。哈哈。”白遥自嘲似的笑道。
一路上,白遥一直在思索,自己到底为什么还行走在世间,走在这个灯影斑驳的路上。直到自己回到教室的时候,或许是那明亮的灯光吧,也或许是那群带着笑意看着他的面容,特别是那个灿烂阳光的笑,让白遥坚信:我还活着,东君虽早已不在高天疾驰,但却仍然走在他深爱的世间,而自己,也要去践行东君的信念,照亮更多的人。何况,日月恒照人。
“一切顺利吗?”鹿祈轻声询问道。白遥扬扬手笑道:“当然,我是谁,肯定一切顺利呀。”
晚上的课白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或许是一种自我感动的欣慰,或许吧,也可能是在浑浑噩噩之中,难得的找到了一点点方向,一个支撑自己走下去的方向。
窗外的风轻轻地吹,落叶大多随风飘飞,而那湖边的嶙峋怪石安然不动。湖水不似石头一般安然,也不似落叶一般自由,虽不能翩飞逃离,却也泛起点点涟漪,一圈一圈的,织成一个又一个支撑自己的梦。
“小白白,今天你讲那些可以再讲一下吗?我没太听懂。”一下课,便又有一群女生围着白遥,他永远站在人群中间,永远那么受欢迎。鹿祈只是远远的看了白遥一眼,露出一点暧昧的笑意,随后便到教室外面去和那群爱玩的孩子打成一团。
至于那些冬日里的暖意,则在幽会于任阶楼外面平台,一堆又一堆的嬉闹之中,暗藏了一对又一对的眉目传情。一来大多数的情侣都藏身于大部队之中,藏木于林,二来lella一直带着她在国外时的那套思维,一向不是特别喜欢管这些,只要不造成什么不良影响,又何必扼杀呢。
江临晚和俞城也行走在众人之间,而不经意间瞥见了和兄弟们在一起玩的任然,江临晚打趣的问道:“诶,任然,怎么没带上别人一起呀?”
任然脸上直接挂上一滴汗,如果是其他人问出这句话的话,任然多少得给点教训,奈何开口之人是江临晚。任然只好无奈的说道:“还能怎样,昨天出去玩崩了呗。”俞城靠在栏杆旁,带着 一点嫌弃的说:“少玩,多干正事。”
言外之意任然也清楚,但就是嘴贱的回怼了一句:“啊对对对,就你从来没有不务正业,你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是事实。”俞城简短的回道。
只这一句话,呛的任然都不想回他,别看那家伙平时不怎么爱说话,说起话来那叫一个伶牙俐齿,不对,唇枪舌剑。
“要考月考了,少在外面玩,多回去复习复习。”Lella从走廊上走过,看了一眼外面嬉嬉闹闹的人群,只是简短的提醒了一句,随后便也没有多管他们,直接走回办公室了。大家对于Lella向来不反感,兴许是因为她信奉自觉吧,更多是提醒而非管教,除非到了比较重要的时间。
“这次打算...”俞城话还没有说完,江临晚便接上了:“等会回去帮我复习!”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小猫咪。
一向克制力很强的俞城没有忍住,轻轻碰了碰江临晚的脸:“当然,只要我能做的,我都会做的。”任然在旁边白了一眼:“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