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一连串的手机震动声传来,白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立马就挂掉了。而对面似乎也懂得为什么,没有继续的拨打,老板谈恋爱,自己去打扰多少是有点不好,别人夏侯夫人都被安排去公司顶班处理公务了,自己还是识相一点。
“谁打来的呀?”安可随意的问道。白辰打趣的说道:“夏侯阿姨打电话来骂我,我来这里之前让她帮我处理公司里的事情。”“该被说。”安可笑骂道。
白辰立马转换话题:“明天想吃什么?”安可习惯的说道:“明天吃...”许多年前的习惯浮出水面,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立马改口道:“明天我做饭,不劳烦您了。”白辰委屈的说道:“哎呀,都已经准备好明天中午来做饭了,公司里面的事情明天也安排好人了。”
安可翻了个白眼:“你以为我像您老一样这么有空,还有人可以指使的呀。”白辰笑了笑:“那我带到你公司来,让其他员工知道你是我罩着的。”
江临晚看着这两个撒狗粮的人,只能打打哈欠掩饰自己的尴尬。
“义父最近可好?”林阳坐在病房的椅子上,看着坐在桌子前面抄写东西的夏夜。
夏夜身着一件薄衬衫,外面裹着一件宽厚的貂毛大氅,并没有回头看他,只是很轻声的回道:“我能有什么不好的,一切安然,月亏仍明。”林阳带着一点苍老的脸颊笑了笑:“哈哈,义父身体好便是好。”
而夏夜似乎并不想和他说太多,只是催促的说道:“说吧,来找我想说什么?”林阳却是很无辜的看着夏夜:“义父呀,好歹我们父子一场,我就不能关心您来看看吗?义父也不必让您手下的人,藏那么远瞄着我吧,我可不想死哦。”
听到这里,夏夜这才侧过头来:“我还能有什么人来杀你,有话就说。”
林阳垂下头叹了口气,还是很无辜的样子:“我最后也没找到义父的南斗六星,义父还瞒着我有这六个暗卫呢。义父,我只是看着邹至死了,想让您保重身体,你得好好活着呀。”林阳走到夏夜前面,推开了窗门:“多透透气,义父向来不怕冷,不是吗?”
夏夜闭上眼,嘴角无奈的笑了笑:“关上,我不喜欢冷。”
听到夏夜的话,林阳也顺手把窗门关上,笑得非常的诡异:“亲爱的夏先生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会让您看到,我用你的力量,做到了你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我先走了,义父,好好将息。”
夏夜脱掉貂毛大氅挂在椅子上,看着林阳走出病房,最后从窗门看到他离开云溪山后。眼神里带着深深的戾气,夏夜关上窗帘,急促的拍了两声手,很快一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便从门外进来。年轻人看见夏夜格外愠怒的模样,强忍住哆嗦的双腿,装作镇静的问道:“先生有何吩咐?”夏夜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带着很骇人的语气说道:“天同,把今天当班的另外个抓过来。”
没一会,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少年被天同押着踉踉跄跄的走了进来,夏夜挥了挥手,天同识趣的离开房间,并且关上了房门。
夏夜抽出手杖往少年身上打去,少年没敢躲闪,只觉大腿上一阵吃疼,他压根没想到这个老先生打人这么疼。“心浮气躁!”夏夜指着少年的鼻子骂道,随后夏夜大口的喘着气。
“先生别生气,您可不要气坏身体。”少年安慰夏夜的说道。而夏夜靠在椅背上缓了好一会,调整好呼吸之后,眼神里还是带着凶狠的看着少年,语气低沉的问道:“七杀,你可知道我为什么打你?”
被叫做七杀的少年摇了摇头:“不知道,请先生指点。”夏夜说道:“你想杀林阳干嘛?啊?”七杀低下头,有点胆怯但还是坚定认真的说道:“我只知道,我的命是先生给的,我的职责是先生的暗卫,我要清理一切威胁先生安全的因素。”
而此刻的夏夜扶额叹了口气:“你还是太年轻了,还没到林阳该死的时候。最近不用你来当班了,去白辰身边吧,去好好学学!”七杀有点不甘的点了点头:“多谢夏先生宽恕。”随后便无声无息的快速离开。
夏夜靠在椅子上深深的叹了口气:“差点,心浮气躁的孩子。”随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拍了拍手,天同再一次出现,而天同开口第一句便是:“先生,七杀他...”
“哦?你觉得我错了?”夏夜打断他,说道。天同被吓得一下跪在地上:“没有,我只是希望先生不要重罚他,他,他太年轻了,不懂规矩,会改过来的。”
夏夜没有理他,而是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泛红的水晶吊坠:“去拿给他吧,他今天十八岁了吧。虽然也是按他被收养那天算的生日。”天同颤颤巍巍的双手捧过吊坠,替七杀谢过夏夜。
随后,夏夜补充道:“当我的暗卫,必然杀孽深重;以七杀之星为名,必要有贵人庇佑。我应该,算得上是一个贵人了吧。”天同仔细看着那个吊坠,似乎是血长久浸泡而变红的,好奇驱使他询问夏夜,而得到的答案是:“那是我的血,按某些迷信的说法,这样的话,我可以替七杀承受那些杀孽。我已经背负了太多,不介意多这么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