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给我说清楚,我真没懂什么意思。”张舒有点懵的问道,他听的出来着涉及到他不知道的那片空白。
鹿祈只是撂下一句更简短的话:“那是他愈合不了的伤,我们都不要去揭开。”
“懂了,白老师前男友是吧,这个我倒是知道。我想知道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张舒和鹿祈也没有太多的套路,更多的是直来直往的问答。
鹿祈吸了口气;“没什么关系,白哥是我监护人,我依恋他,我爱他,就这么简单。他会把他的伤疤告诉我,我是他倾诉的窗口,就这么简单。”
其实,他自己也没有底,哪有什么倾诉的窗口,白遥害怕他担心,从来不会主动告诉他,后来都是借着白辰的名头,才能看见白遥每次的检查报告。白遥习惯全部都藏在心里,习惯全部都自己慢慢消化,或许,就是这样导致了幻觉中鹿语的出现吧。
找完张舒后,鹿祈就匆匆的赶去接白遥,白遥的车喜欢停在哪里他是格外清楚的。白遥一下车就看见靠在一旁柱子上的鹿祈,略微欣喜的说道:“哟,今天还知道来接我呀。”鹿祈笑了笑:“还不是怕你一身花枝招展的,被别人抓跑了。招摇过市,你自己看看这身衣服多贵。”
白遥低下头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身上那身精美绝伦的服饰,若有所思的说道:“记得,料子是高仿的,玉饰是树脂的,金饰银饰全是铜铁喷漆的。”鹿祈“啧”了一声:“还得是您呀,这身衣服到时候可以被你说成几十块在路边买的。”
白遥略加思索:“几十块还是不行,一千多吧,糊弄的过去。”
“叮叮...当...”白遥走动时,一路上都带着清脆的响声。
鹿祈看着白遥身上摇摇晃晃的那堆银饰,似乎是他们相互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欢快,如同他一样。
“白...白老师,你这身衣服好好看。”不出意外的,白遥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时,便获得了全部人的视线,一句又一句的追捧。
白遥略带不好意思的尽量往人群边缘靠,但总是有人将他再一次围到人群中央,无数的话语向他涌来,而鹿祈则只是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真正的站在人群之外,欣赏喧嚣。
“他好美,不是吗?”张舒走到鹿祈身旁,轻声丢下一句话便往白遥的方向去了。白遥并不是特别想回答那么多的话语,轻轻拍了一下手,示意众人安静:“麻烦让我去逛逛好吗?我也想去玩玩的。”一句略带无奈的话语,打开了人群的通道,张舒刚打算走上去的时候,满脸笑意的鹿祈忽然从他身后走到前面去,还同样丢下一句话:“我说过,今天,他属于他。”
直到晚会快开始的时候,都没有人再看见白遥和鹿祈,没人知道他两去哪里避风头去了,只知道那是一个安静的下午。
晚会如期举行,举办的地点是在操场,专门搭了个舞台来供他们表演。台下已经聚集了黑压压的一群攒动的人头,四个主持人依序走上舞台,开始声情并茂的念着稿子。
幕布落下又升起,一次又一次,一番又一番的表演轮番上映,各式各样的角色轮番登场。坐在前排的白遥每一场表演都看的津津有味,而鹿祈则是有点无聊的陪在他身边。后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或是拍手或是惊呼,似乎都与他无关,他等待的只是那场早就知晓的舞蹈。
“帮我戴上面具,快要到我的节目了。”白遥轻声的和鹿祈说道,鹿祈仔细的将面具戴在他的脸上,心里还是那样的想法:还是不要被别人看见的好,这该是独享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