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侧过头来:“隔段时间去南岛,等我回来的时候,也春天了,后河也该涨水了。”“那...先生,我们现在去哪里?”天府恭谨的询问道。
夏夜招了招手:“把孟随调过来吧,我们去一趟停鹤丘。”
“停鹤丘?!”天府略带惊讶。夏夜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我还不能去停鹤丘了?我能去那里,是他的幸事。”
时间辗转几幕,夏夜坐车来到了停鹤丘的门口,守门的是一个年轻人,夏夜缓缓摇下车窗。守门人看见夏夜后,并没有多么惊讶,毕竟夏夜已经远离纷争快十年了,就算是夏夜在白氏的时候,也相对低调。
守门人语气郑重的说道:“烦请老先生止步,请问老先生有邀请函吗?”夏夜嘴角轻蔑的笑了一笑:“小兄弟,劳烦你去直接告诉程司三,就说一个拿着两把剑的白发老头来了。”
“直接告诉程公?”守门人有点惊讶,什么人这么大的面子,还直呼程公姓名。
孟随有点不耐烦的补充道:“老先生说的话你最好直接去做,耽搁了事情你才会遭殃。”
守门人这才连忙赶着去向程司三禀报。
夏夜侧过头看了看孟随,嘴上轻声责备道:“按不住性子,跟白辰这么久了,你还没学会。没事多跟七杀一起和白辰学学,或者让深河教教你。”
“我就是一个粗人,我可学不会他那些城府。还有,老先生你不是只带了一把剑吗?我记得以前去云溪山那里看你的时候见过,叫鸳凰来着。”孟随虽然知道夏夜说的是对的,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一两句,他是着实学不会。
夏夜眼眸低垂,侧眼看了一下孟随,眼里闪出一丝寒光:“第二把剑在你背后。”
孟随听后立马想起了夏夜上次打他的时候,老家伙爆发力确实吓人,连忙回头看去,果不其然,夏夜从孟随背后的头枕下将利剑拔出一半,如若夏夜想杀孟随,孟随已经死了。
夏夜将利剑回鞘,再次回到一个慈祥老人的模样,轻轻拍了拍孟随的肩:“小孩儿,记住,你欠我两条命,好好还给深河还有白辰。”孟随这才从后怕中缓过来:“不是,老(东西)...老先生你吓我呀。”
夏夜干枯的手慈祥的拍了拍孟随的脸:“我在教你,任何地方都可能有暗箭。”说罢,夏夜抽出带鞘的利剑,相比装饰华丽的鸳凰,这把剑更加朴实却霸气,如身披金甲的龙,更似一把指画江山的利刃。
“老先生,程公请您进去。”守门人一路小跑回来,到夏夜车窗前,恭谨的说道,毕竟程司三那样疑惑的面容他从未见过。
说罢,守门人伸手打开夏夜的车门,但是却见夏夜轻轻晃了晃靠在自己一边的手杖:“抱歉,年纪大了腿脚不便。司机,开到司三公馆门口。”语罢,夏夜侧眼示意孟随,孟随也领会到了:“烦请告诉程公,老先生不高兴。”说罢,一把便关上了车门,然后叫司机将车慢速的开向司三公馆。
见夏夜不守规矩,要直接进去,守门的人也不好拦着,只好打开铁门放行。
“夏先生,您不是想来心气安然不争不抢吗,怎么这让您走走路倒还生气了?”孟随看见夏夜这一反常的行为,略带好奇的说道。夏夜并不想太多解释,他觉得还没到他们知晓自己年轻时故事的时候,只是很敷衍的说道:“哼,和程司三年轻时的一些恩怨而已。”
“夏夜。”程司三站在二楼阳台看着夏夜,“你来干什么?”夏夜嘴角微微上扬,一点也不怯于程司三居高临下的威压,一手持手杖,一手抱着两把剑,微微抬头看着程司三:“找个房间我两谈谈,在你的地盘,我给你留两分面子。”
“嘁,你已经很不给他面子了。”孟随在心里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