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我出去打球了。”鹿祈刚说完后,白遥刚想说什么,鹿祈即补充道:“真的约好了的,晚上,晚上找你背书行了吧。”白遥只好笑了笑,手在笔记本上敲了敲:“那就快点出去,别偷窥我出题。”
鹿祈把球放在地上,慢慢走到白遥身边,打算逗白遥一下。刚走到沙发旁边的时候,白遥发觉到了,连忙把笔记本合上,整个人往一旁躲了一下:“你要干嘛?”鹿祈调皮的笑了笑:“我走了。”
随后,鹿祈三两步就走到了玄关处,换好鞋后便出门了。
白遥整个人往后一瘫,双眼无声的看着天花板,微微发白的嘴唇微张,缓缓地呼出一口郁结的闷气。白遥微微往门口看去:“小家伙,哥哥好像...越来越像疯子了。”
“你可不是什么疯子,你是我的乖宝宝。”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和鹿祈又七分相似,但更加成熟健壮的身影坐在阳台的秋千椅上。
“你闭嘴...”白遥听后,连忙抬手堵上耳朵,立刻起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床头柜里还有很少的几片药,白遥仔细看了看,幸好还没有过期。
“药不好吃就别吃了吧。”
“你闭嘴!”
纤细白净的手指微微颤抖,焦急的掰出药片,甚至还没有拿上水杯,便往嘴里塞去。
药片的苦味一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白遥脸色很不好,但也只好强忍着把它咽下,随后连忙去找了一杯水往喉咙里灌,只想能够稍微缓解。
“糖...糖...”白遥喝完水,立刻扶着墙跌跌撞撞的往厨房走去,他记得冰箱里还放着一些糖的。
可是,白遥打开冰箱后,白遥并没有找到,这时候他才想起来,上个星期鹿祈做饭的时候发现那些糖已经快化了,被他清理出去丢了。
还在白遥感到遗憾的时候,喉咙里一阵隐隐作痛,难受的感觉让白遥几乎站不稳,整个人扶着冰箱勉强站住。
忽然,白遥想到了什么,打开橱柜,只看见调味瓶还放在那里,凭感觉抓起一瓶打开往嘴里倒。
“yue...”一阵干呕后,白遥打开水龙头,不管不顾的喝了好几口水,“咸死了。”
说完,白遥便抓起另外一瓶调味瓶,稍微仔细看了一下,认定了确实是白糖后,才往嘴里倒。
嘴里有了甜味后,白遥才没有那么觉得喉咙里那股疼痛和苦味那么难受。
白遥伏在水龙头旁,哗哗流出的水淋了他一头,白遥疲惫的关上水龙头,整个动作自始至终没有抬头。湿漉漉的头发搭在失色的精致面容上,像是一个被摔碎的琉璃盏,破碎在一片灰蒙蒙的世界里。
“安静了?...”白遥顺着大理石的台面摸索着走去,把那瓶盐和糖大概还原了一下后放了回去。
安静的客厅没有任何声音,白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拉上了遮光窗帘,整个人躺在了床上。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弄得他很不舒服,但他无力去管那么多。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一通电话打了过来,白遥只是简单的瞥了一眼,不是鹿祈打来的,想也没想就挂掉了。
等了好一会后,白遥看了一眼时间,也不早了,还是起床吧,等会被鹿祈看到了可不好。
“嗯唔...诶,现在结果出来了吗?”半梦半醒的安可从躺椅上起身的第一句话便是问检查的结果,他整个人走路都略微有点跌跌撞撞的。
王禅递了一份报告给他:“初步检查没什么问题,明天再筛一次,也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过了。”
听到这里安可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出来:“万幸万幸。”说完,整个脸上都不再是之前那份焦急的样子,换回了一往带着微笑的模样,毕竟自己是全心全意的自愿检查,如果初筛过了,基本就没什么太大可能出问题了。
而等他刚坐回位置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张森呢?他那边怎么样了?”
叶云确实满不在乎的说道:“他呀,检查组去了,其他消息暂时都被封锁了,基本是可以肯定他可遭大罪了。”
“他会被怎么处理呀?”安可一脸好奇的问道。
“噗,我都不知道当年你怎么当上特助的。还能怎样,产品质量严重问题,但是不是有危害的原料,坐不了牢,但是罚款少不了。而且,口碑是完全没了,基本是对他公司宣布死刑了。”
“陈涂倏,估个价。”安可略微思考后,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