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很小声的落锁声,白遥从外面悄悄摸摸的回来。自己下午刚睡醒顺手就给纪策把电话挂了,导致只能晚些悄悄出去和纪策聊。
其实聊的也没有太多的东西,只是纪策在向白遥确认几件事情,主要还是想清算的时候可以保住白遥和白辰。不过白遥都含糊其辞,他没办法将白家的事情尤其是夏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他也有他的顾忌。
白遥所想的,是通过纪策来除掉林阳他们,所以,他提供的有利于纪策的东西,都是不利于林阳的。
客厅漆黑一片,白遥掏出手机,打算借用屏幕微弱的光亮,神不知鬼不觉的悄悄溜回去。谁知刚打开屏幕,光亮照出来的就是玄关外一脸严肃的鹿祈,一时间把白遥吓了一跳,手机一抖都摔到了地上。
“不是你这小兔崽子不睡觉,搁这吓我干嘛。”
鹿祈一身睡衣,双手环抱胸前,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嘴上略带质问的语气说道:“我还想问你这么晚悄悄出去干什么了?”
既然鹿祈已经在这里了,白遥干脆打开灯,自顾自的换鞋:“小孩子别管这么多,一些旧人找我,有事情给我说。放心,白哥我没事的。”
可是鹿祈哪里能善罢甘休,继续追问道:“哪的旧人,黑的白的?”
白遥知道这孩子这次是下了铁心要问明白了,于是只好回答:“一些以前认识的朋友,很久没见了...”
“纪策哥是吧?”鹿祈简短的问道。
本来打算稍微遮掩一下的白遥被鹿祈这样一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不得不说有时候这小孩还是特别聪明,不过他的聪明老是让自己头疼。
“他找你能干嘛?我哥的事?”在鹿语的事情上,鹿祈还是的的确确的带着几分关心的问道,不过现在也掺杂着几分占有欲的宣誓,虽然也不曾占有。
白遥摇了摇头:“哪能是那个呀,他最近在白城有个任务,刚好就叙叙旧,问问我们最近过得怎样了。啊对,他最近这个任务比较隐秘,所以...这么晚见我,你也别问是什么任务,这个他也不会告诉我的。”
虽然听得出来白遥的话语有几分胡编乱造,但是鹿祈还是给了白遥一个台阶下,毕竟他都想方设法的来哄自己了,多少还是得信一信吧。
于是,鹿祈叹了口气,只好自己转移一下话题:“哎,多大的人了,半夜外面这么冷也不知道加件衣服出门。”
白遥听到这儿,也大概明白这事情翻篇了,接下话茬说道:“冷不冷我自己清楚的。倒是你,在这里等多久了,明天下午就要回学校了,再过几天...”
“打住打住。”鹿祈伸手做了个闭嘴的动作,白遥最近老是那几句话,自己都要耳朵听出茧了,“就你出门的时候我醒的,我现在就去睡,不耽搁期末考试。还有,能不能别拿考试压我。”
白遥吐了吐舌:“我是老师我乐意,不服气可以考个第一打我脸呀。”
鹿祈也不好继续多说什么,转身打算往卧室走去,嘴上还略带傲娇的说道:“还不进来吗?我可不会给你解鞋带的。”
听到这句话,白遥翻了个白眼:“我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十几天后,安可已经在白辰的护送下,走特殊通道稳稳的拿下了张森的工厂,只是安可并没有急着搬进停江处。虽说安可不知道白辰怎么实现的给他安排这么完美的条件,几乎没有任何竞争对手就吃下了这条大鱼,但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一定是白辰在操作。
而且,一定不是什么正规渠道。
不过,安可不会太多过问,先等几天吧,他更希望的是,白辰自己和他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哪怕只是简单的带过几句。
而白辰显然没有这样想,不过在安可拿下张森的产业的当天晚上还是借口谈生意将安可约了出来。
“恭喜呀。”在装饰典雅含蓄的包间之中,白辰举起盛了半杯红酒的高脚酒杯,敬向安可。安可右手单手轻轻拿起酒杯,微微后仰靠在红色丝绒靠背上,将酒杯高高举起,一脸骄傲的看着白辰:“那,多谢白老板咯。”
白辰看着那个比自己的杯子高半个头的酒杯,若换作平常,必然格外令他扎眼,不过这是那个他骄傲的安可,倒也显得几分可爱。
他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安可的手臂,便将杯子收回来,轻轻摇晃了两下里面荡漾的红酒,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白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安可看着白辰这一系列连贯的动作,想起了以前白辰骗自己说他不会喝酒,那时候的白辰喝酒那叫一个畏畏缩缩,基本都是安可帮他挡。
不过,安可也没有生气,这么些年,也早已释怀,索性他也拿着杯子一饮而尽。
喝完酒后,两人面对面的坐着,白辰手撑在鼻梁前,做出一个思考的姿势,安可则是更加肆意散漫的靠在椅背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望着,大概一分钟作用,他们两同时忍不住笑了:“不是,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我觉得你有什么话说。”
两人几乎异口同声的互问互答了两句话,白辰侧过头去无奈的笑了笑:“算了算了,我先说吧。”
安可拿起一旁的红酒瓶,给自己和白辰的酒杯倒上半杯,随后安安静静的坐好准备听白辰要说什么,或许,白辰要告诉自己到底怎么操作的了吧。
“你不是扩张了吗,什么时候来停江处啊?”白辰好奇的看着安可,他很想得到这个答案。高楼太多了,像一堵又一堵墙,隔在两人之间,目光再远,也看不到那个身影。
“就...这个?”安可一脸错愕的看着白辰,他还以为白辰要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