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逐渐没入海底,夏夜拽了拽马绳,连拽好几下马才停了下来,夏夜侧过头去,看着一层一层往岸边扑来的海浪,他沉默了,享受了一会这份宁静之后,夏夜调转马头往回走去:“回去吧,明天,我们就回白城。”
夏夜一行人回到府邸后算是宁静了,夏夜也再一次见了宁川。没有第一次的那种惊艳,反而是一份格外的平静,完全是一个长者对于晚辈的嘱咐。大抵便是他长得很像龙程,一定要努力成为他那样杰出的人。
虽说大家都当今天没有发生什么,不过总有人要为某些事情买单。
处理这些事情的是摇光,而且摇光就大摇大摆的在龙家的地下室里做这些事情。
“别叫太大声了,很难听的。”摇光站在手脚被绳子固定在架子上的龙登身边,语气温和却带着杀意的说道。地下室里只有一盏昏暗的灯,照不清楚摇光的脸,只看见他手间有几点闪亮的东西,似乎是什么很细的丝线。语罢,摇光手里那根细丝就缠绕在了龙登的右臂上,从腋下绕出,缠了两圈。
“我和你说过的,先生年纪大了,受不得气,让你谨言慎行。你非不听,嗯!”摇光说话间,拉紧了丝线,只一下,整个胳膊都被平整的切了下来,森森白骨上的切面也格外平整。
龙登的嘴被堵的死死的,只能听见他无助而绝望的呜咽声,他的脖子也给绳子固定着,只能瞥过眼睛来绝望的看着自己断掉的胳膊在空中来回摆动,淌下如注的血水。
摇光的脸上还是带着那股渗人的笑意,只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的最清楚的,是那颗若隐若现的虎牙。他简单的在龙登的右肩上缠了几圈绷带给他止血,免得他死得太快,随后继续将那根细丝缠绕在左臂上。
“哦,差点忘了。”摇光轻轻松下那根线,从一片的包里取出一根针管:“这玩意一般是安排给我自己用的,现在赏你了,你可不能睡着呀。”
摇光打针的技巧很差,毕竟他从来没给自己打过,而他给别人打的时候,都是不需要考虑死活的。所以,他是照着龙登的后颈处就斜着扎了进去,第一次还扎穿了,扎了第二次。
很快,第二根胳膊也被卸下来了,龙登尽力站稳身子,让固定他脖子的那根绳子不至于勒死他,他完全没有想到,除了夏夜安排的人,白辰也插了那么多人进来,自己的密谋一直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不过,只要宁川赶来了,就能救下他,宁川,那是他把夏夜骗来的诱饵,也会是自己活下去的稻草。
“嘘,别乱叫哦,我刚刚说过不喜欢听别人惨叫。腿骨得费点力,我一下不一定能完全弄断,忍着点。”摇光安抚似的说着,可他的行为却还是像恶魔一样令人胆寒。
摇光的丝线在龙登的腿上缠绕了三圈,“深呼吸。”摇光说道,似乎是和龙登说的,也似乎是在自语。
一个深呼吸后,摇光双手一用力,一条血淋淋的腿就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糟了,这个可不好止血。我们搞快点,争取把那条腿也一下解决了。”摇光脸上犯难的说道,随后,动作却是之前的数倍,几乎一瞬间,龙登的另一条腿就也被卸了下来。没有了腿部的支撑,他整个人的重量都被脖子上的那根绳子吊着。
“现在,开始忏悔吧。”摇光似乎是争分夺秒一般,立即取出了堵住龙登嘴的东西。
“夏夜...”“啪”龙登还没说完,一个清脆的耳光,摇光又把他的嘴堵上了,“直呼先生名讳?!算了,你不配忏悔。你只需要知道,南斗掌生,北斗主死,先生已经二十年没动用北斗杀人了。让他下了必杀的决心,你还是很厉害。”
龙登的表情不断变化着,勒紧的绳子让他无法呼吸,他的眼神看着一旁的摇光,却是带着几分求助。
摇光戏谑的看着他:“抱歉,先生只教过我杀人,没教过我救人。”
很快,那个和蛆虫一般扭动的身体安静了下来,摇光拍了拍手,看了看不小心溅在自己身上的血,嘴角厌恶的瘪了瘪:“又得洗个彻彻底底的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