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把这些东西给林副总。”白辰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新招的特助。
“好的白总。”新来的特助谨小慎微,手甚至可以说有点颤颤巍巍的接过文件,随后立刻退出门外。
“你瞧你给人吓得。”孟随刚从门外走进来,懒洋洋的喝着奶茶,打趣的说道。
“哎,现在这些,一个不如一个。”白辰躺在椅子上,“让他把这些文件丢去烦一下林阳,他跟怕老虎一样。”
孟随翘着二郎腿往沙发上一坐:“哦对,昨晚上的事情,那家伙看样子是想帮林阳,幸好我们安排的人手多,盯到了这事。”
“他愿意帮就帮呗。”白辰冷淡的半合眼,“有本事查我呗,查出来有一件是我做的而不是林阳做的就算他厉害。”
孟随摆了摆头:“所以你那些年算是劣势吗?”
白辰看了看自己身旁的位置,清晨澄澈的阳光刚好照在那里,白辰语气略带忧伤:“算,也不算。为了这层保护色,我也失去了很多。”
“孟随,我想查查,安安这些年经历了什么。”白辰忙了好一会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而孟随一直在玩手机,整个人被叫到的时候还是一震:“啊?这话你是不是说过?”
“你不是一指没个信吗?需要的话,可以去叫梁璇帮忙。”白辰说到。
孟随这才坐起身子:“好好好,我去安排人查,您老就好好等着消息。”
说完孟随便离开了办公室。
“你帮我去送个东西。”白辰对七杀说道。
七杀这才从隐藏的地方出来,站在白辰身边待命。
白辰看着七杀,将一份资料递给了他:“送到夏先生的酒吧去,让他们想办法把这些情报卖给纪策,别太刻意。”
没有几分钟,孟随就回到了办公室:“你之前让我查过的,但是那家伙我催他他才给我汇报。”
白辰往后退了两步,坐在椅子上,双手将头发往后一捋,像是接受审判一样看着洁白而雕有不甚明显的司命神相浮雕的天花板:“说吧。”
孟随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你老婆在离开你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收入,因为是你把他开除了,你两的关系很多人都清楚,几乎没有人敢给他岗位。”
白辰垂下头:“我知道。我的印章在他手里的,他应该可以搞到不少资金。”
孟随摇了摇头:“你低估他了,他之前压根没有用过,他远比你想象中硬气。甚至还卖掉了自己的房子去偿还了你没有给他补上的一些违约费用,毕竟很多他出面以他名义谈好的事情,他再没有能力去完成了。”
白辰叹了一口气:“是啊,我的安安,是骄傲而耀眼的。”
孟随忽然有点兴致的说道:“他之后获得的第一个工作,居然实在老头子的酒吧驻唱。
白辰抬起头,眼神忽然聚焦,随后想到什么一般释然:“夏先生当时还能庇护他,安安唱歌很好听,但他习惯唱那种轻松悠扬的歌,不适合酒吧。”
“不,他当时在酒吧唱的可全是节奏很快的歌,还特别受欢迎。”孟随继续看着医生回忆写出来的安可当时的口述。
“所以,他是为什么抑郁的。”白辰继续问道。
孟随摇了摇头:“医生说,他在离开你到当驻唱中间那几个月的时间,隐瞒了特别多。不过他在提到苕皮的时候会有点伤心,他喜欢吃?”
白辰摇头:“苕皮是当时我和他养的一只暹罗猫,应该也是那段时间,苕皮也离开了人间。安安是最苦命的一个...”
“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哄,需不需要我去让医生帮忙?”孟随问道。
白辰摇了摇头:“深河说,安安现在的状态,最好不要剖开他的伤口。要慢慢的,慢慢的用温暖将他浸没,慢慢去抚平他的伤口。
“自己造的孽呀。”孟随摊了摊手,嘲笑白辰。
白辰低下头,他没有选择,这是他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而另一边的安可,由于昨晚上赶工熬夜,今早上睡过了头,火急火燎的刚赶到办公室。叶云正一如既往的端着茶坐在那里:“哟,迟到扣钱哦。”
“好好好,扣,该扣。”安可慌忙应下,随后将U盘递给了王禅,“整理好,打印出来,今天中午我送过去给白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