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场游戏……
才刚刚开始。
林惊蛰坐在书桌前看书,沈砚清从背后俯身,吻了吻他的后颈。
他没有躲。
甚至微微偏头,让沈砚清的唇更贴紧那道二进制疤痕。
沈砚清低笑,手指滑进他的发间,轻轻揉了揉:“今天想吃什么?”
“随便。”林惊蛰翻了一页书,语气平淡。
沈砚清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回应。
他习惯了林惊蛰的冷淡,习惯了他看似妥协的纵容,习惯了每晚把人搂进怀里时,对方微微蜷缩的睡姿。
他以为,他们可以这样过一辈子。
林惊蛰确实很漂亮。
沈砚清喜欢看他低头看书时垂落的睫毛,喜欢他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喜欢他被吻到缺氧时泛红的眼尾。
他像养了一只高傲的猫,明明被驯服了,却还固执地维持着冷淡的表象。
——但没关系,沈砚清有的是耐心。
他轻轻咬了下林惊蛰的耳垂,如愿以偿地感受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
“今晚让我抱久一点。”
林惊蛰没说话,只是合上书,默认了。
林惊蛰的枕头下藏着一枚数据芯片,里面记录着所有二进制参数的破解代码。
他每天和沈砚清接吻时,都在悄悄收集他的唾液样本。
他每晚假装睡着后,都在用神经接驳器反向入侵沈砚清的监控系统。
——他根本不是被驯服的猎物。
——他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沈砚清站在监控室里,看着屏幕上的林惊蛰。
青年正靠在床头看书,黑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看起来温顺又无害。
沈砚清轻轻摩挲着戒指,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以为他赢了。
他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