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布尔的阳光刺眼得近乎虚假。
林惊蛰睁开眼时,身上穿着阿米尔的丝绸衬衫,手里捧着一本烫金的波斯诗集。远处,石榴树的阴影下,沈砚清——不,现在是哈桑——正单膝跪地,用沾了水的布擦拭一双皮鞋。
哈桑的装束比原著更粗糙:亚麻上衣洗得发白,裤脚沾满泥土,脖颈上甚至戴着一枚铜环,刻着“阿米尔的所有物”。
当“哈桑”抬头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依然带着沈砚清特有的冷静,但嘴角却扬起一个温顺的弧度:
“少爷,要我去追风筝吗?”
林惊蛰的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诗集。
按照原著,阿米尔应该冷淡地点头,然后看着哈桑为他奔跑在喀布尔的街巷。
但林惊蛰直接转身回了宅邸。
哈桑(沈砚清)跟在他身后,距离始终保持三步。太远,参数会惩罚;太近,林惊蛰会冷眼睨他。
“少爷讨厌我?”哈桑在长廊拐角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林惊蛰冷笑:“你配吗?”
哈桑忽然伸手,指尖擦过他的袖口,掸去一缕不存在的灰尘:“可您昨晚还让我抱您。”
——这是原著没有的台词。
林惊蛰抬脚踹向他的膝盖。哈桑不躲不闪,硬挨了这一下,反而趁机扣住他的脚踝。
“松手!”
“风筝节要开始了。”哈桑仰头看他,眼底藏着数据流般的暗光,“您确定要错过?”
集市上,哈桑为阿米尔追回那只蓝风筝时,右臂被阿塞夫的同党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小臂滴在雪地上,红得刺目。
按照剧情,阿米尔应该躲在巷口看着,然后背叛哈桑。
但林惊蛰冲了出去。
“你疯了?”他拽住哈桑的衣领,“参数没让你必须流血!”
哈桑怔了怔,忽然笑起来。他沾血的手抚上阿米尔的脸颊,在围观NPC的惊呼中,低声说:
“可这是您第一次主动靠近我。”
当晚,石榴树下。
哈桑跪坐着为阿米尔包扎白天受的伤。月光透过树叶缝隙,斑驳地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
“少爷知道吗?”哈桑的指尖摩挲着绷带边缘,“在阿富汗,仆人如果被主人触碰伤口……”
林惊蛰抽回手:“闭嘴。”
哈桑低笑,突然将他压倒在石榴毯上。熟透的果实砸落在地,汁液像血一样溅在两人衣摆。
“您犯规了。”哈桑的呼吸扫过他的睫毛,“原著里阿米尔从来不会救哈桑。”
林惊蛰抬膝顶他:“你也配谈原著?”
哈桑轻而易举制住他的动作,低头吻他后颈的疤痕。二进制参数瞬间过载,林惊蛰浑身脱力,只能任由他解开自己的丝绸腰带。
“没关系。”哈桑咬住他的耳垂,“我们有时间……重写这个故事。”
[警告:叙事熵值突破95%]
[核心情节偏离度:100%]
石榴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成数据流的形状,整个喀布尔开始像素化崩塌。
而沈砚清抱着林惊蛰,在茧房崩溃的轰鸣中轻笑:
“看,连世界都在为我们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