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欣赏着林惊蛰毫无变化、却仿佛连空气都冻结了的侧脸，补充了最后一句：

“旁边还有我名字的摩斯密码缩写——用纳米级色素沉积在你真皮层深处。正常情况下绝对隐形，只有当你特定神经区域活跃度超过我设定的临界值，或者…像现在这样，被我手中的微电流发生器近距离触发时——”

他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戒面内侧似乎有极细微的蓝光一闪而过。

“——它才会显形发热，提醒你……”

沈砚清俯身，呼吸几乎烫着林惊蛰的耳廓，完成了最后那句话：

“……你是谁的所有物。”

这不是情/欲的标记，这是最冰冷、最赤裸的所有权声明和支配烙印，源自他们最不堪的“以前”。它将最精密的生物神经科学与最原始的占有欲结合，永久地刻印在了他的身体上。

现在，这个烙印，阴差阳错地，也成了打开《坏种》契约的密钥之一。

沈砚清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惊蛰，仿佛刚刚只是解释了一个简单的技术参数。

“现在，”他微笑着说，“还要看最高权限吗？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