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戴着破碎王冠的、与林惊蛰一模一样的影子。
林惊蛰在丝绸床幔间惊醒,李尔王的寝宫里弥漫着没药与陈腐权力的气味。两名侍女正捧着沉重的王袍侍立床侧,她们的瞳孔是标准的NPC空洞。
“陛下,法兰西与勃艮第的使者已在殿外等候。”侍女的声音如同设定好的程序。
当她们伸手要为他更换睡袍时,林惊蛰突然按住衣襟。在侍女触碰到的皮肤下,后腰的加密印记正在发烫——沈砚清昨夜留下的牙印变成了灼热的拓扑学符号。
“退下。”他尝试用李尔王的台词说话,却发现自己正用贝叶斯定理计算着侍女动作的破绽概率。
在侍女离开的瞬间,梳妆台的银镜突然泛起涟漪。镜中的“林惊蛰”穿着弄人的杂色衣,歪戴着王冠,用沈砚清的语调开口:
“三个女儿分国土不如分你脊椎里的权限等级——”
“高纳里尔拿走了痛觉神经的密匙“里根取走情感调节阀”
“而科迪莉亚…”
镜面突然被血色的叙事熵值覆盖!真实的沈砚清从镜中迈出,弄人戏服下露出沾着机油的白衬衫袖口。他将林惊蛰抵在镜前,手指顺着王袍领口滑进去,在第七节脊椎处找到二进制疤痕的起始点。
“剧情进行到试忠戏了,我的王。”他咬着重音,指尖按压让林惊蛰疼得仰起脖颈,“等你说出‘一无所有’的台词时…”
窗外传来乌鸦嘶鸣,组成叶听雪的密电码
【权限破解83%】
【保持意识锚点】
林惊蛰在疼痛中看向镜中——
穿着弄人服的自己正对他微笑,而沈砚清的身影逐渐淡化成科迪莉亚的素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