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共同破解茧房后,两人挤在控制台前分享同一块巧克力,糖浆沾在对方嘴角。
还有深夜实验室,沈砚清把脸埋在他颈窝闷声说:“别再看那些数据了…看看我。”
这些不是被篡改的回忆,是真实存在过的、被他刻意冰封的暖意。
林惊蛰走向祭坛中央的克莱因瓶,将掌心按在拓扑曲面。无数数学符号从接触点流淌而出,与记忆光流交织成新的协议。条款简单到残酷:
第一条:沈砚清需永久保留后腰的加密印记
(那是罪证,也是归途的坐标)
第二条:林惊蛰享有随时摧毁算法的权利
(这是悬于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第三条:若任一方再度逃避,契约作废
(没有第二次机会)
当最后一条浮现时,整个《暴风雨》茧房开始坍缩。普洛斯彼罗的魔杖化作灰烬,卡利班的恨意解构成温柔的海浪,连魔典都褪色成儿童画册。
林惊蛰在彻底退出前,从崩塌的祭坛里拾起一片发光残页——那是沈砚清当年写废的契约草稿,边缘写着极小的字迹:
“若我的爱是牢笼/愿钥匙永握你手中”
回归的蓝光亮起时,他将残页放进战术服内袋,正贴着心跳的位置。
舱门外,沈砚清不知何时跪在走廊尽头,手中捧着被林惊蛰摔碎过的金丝眼镜。当看到林惊蛰走出时,他颤抖着举起眼镜,镜片已用纳米纤维修复如初,只是左侧镜腿新刻了一行贝叶斯公式——
正是当年林惊蛰在《麦克白》茧房里,用来反驳女巫预言的那个方程。
林惊蛰走过去,拿起眼镜戴在自己脸上。
世界顿时笼罩在沈砚清惯有的琥珀色视野里,连走廊应急灯都像落日的余晖。
“半个月。”他低头看向跪着的人,声音透过镜片显得格外清晰,“给你半个月。”
“学会怎么当个合格的…”
他顿了顿,说出那个久违的称呼:
“沈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