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威廉·范·雷滕博格（枪手）】

【命运：于1642年8月13日被阴影吞噬】

沈砚清的声音从加密频道传来，背景音是颜料刮擦画布的沙沙声：“我同步到了伦勃朗学徒的身份。画室地板下藏着三处暗门，对应历史上的三次未遂刺杀。”

小柒的猫头鹰硬币突然投射出她的人物卡：

【姓名：卡蕾尔·德·弗里斯（鼓手之女）】

【命运：在画家完成最后一笔前消失于光源中】

“好消息是，”小柒苦着脸，“我这角色好歹活到了画完成。”

“坏消息是，”林惊蛰调出地图，“‘消失于光源’在茧房规则里可能意味着被强光分解。”

【接入倒计时：00:00:03】

沈砚清的呼吸声在频道里略微加重：“惊蛰，你角色死亡日期是三天后。而画室暗门每天午夜只开启一扇。”

林惊蛰扣上伪装成怀表的相位稳定器：“足够。”

小柒最后检查装备，突然凑近林惊蛰低声说：“首席，你知道沈老师现在正用画室的红外线素描你的轮廓吗？我的硬币收到他那边泄漏的数据流了……”

蓝光吞没所有话语。

——

阿姆斯特丹的运河腥气与油画颜料的松节油味混合着涌来。

在他们面前，《夜巡》的巨幅画布正在月光下缓缓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