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点14分,林惊蛰站在档案室中央的全息档案树前。
淡蓝色的数据枝桠从地板蔓延至天花板,每一个光点代表一个已归档的叙事茧房。
他调取的不是常规任务记录,而是所有茧房的原始熵值波动图谱和异常崩坏点时间线。
叶听雪的权限封锁了文字档案,但她无法彻底抹去物理层面留下的能量指纹。
林惊蛰的瞳孔中金纹流转,将沈砚清传来的“嫁接技术特征模型”与海量图谱进行比对。
光点开始重新排列。
十七个高危茧房的图谱浮现出惊人的相似性——它们的熵值曲线在崩溃前,都会出现一个短暂的、极不自然的平稳平台期,像是有无形的手强行稳住了即将崩坏的叙事,进行某种“手术”。
而平台期结束后,熵值会以更陡峭的斜率飙升,崩坏方式却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定向性”。
《夜巡》的光影吞噬集中在伦勃朗的调色盘逻辑区。
《雪国列车》的引擎异化针对的是阶级固化隐喻。
《百年孤独》的“命名诅咒”强化了血缘宿命论……
这不是随机的崩坏。
这是精准的修剪与嫁接。
林惊蛰调出自己历年来的任务记录,将每次进入茧房的时间点与这些“平台期”重叠。
匹配度:92.7%。
他大部分的高危任务,都精准地撞上了这些被人工干预过的茧房。仿佛他是一把被投放到特定试验场的钥匙,或者……一个被故意放置的变量,用来观测嫁接实验的最终结果。
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他调取了自己——林蔚——最初的体检与能力评估档案。在密密麻麻的数据中,他锁定了一项长期被忽略的指标:【叙事基质亲和度】。
这项指标在他十七岁后(也就是沈砚清接手他的时期)开始异常飙升,其增长曲线与“嫁接茧房”的出现频率呈现高度正相关。
沈砚清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