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了得?贾政听了这话,哪里还敢晕过去?只能强撑着让自己精神起来。
“老爷。”
“嗯。明日起,你搬到西院,每日早起习武,不得有误!”
贾政很震惊。不是说宁荣两府要武转文了吗?老太太不是还要给贾赦那个纨绔子弟求娶张太傅的孙女为妻吗?若非是知道家族的这番安排,他哪里会听太太的话,努力读那些他一向不喜欢的所谓的正经书呢?
不错,这些年来,贾政的爱读书,不过是贾史氏为他安排的人设罢了,是贾史氏用来投贾代善所好的策略罢了。
如今这一人设崩塌,贾代善亲眼看到贾政是如何“用功读书”的,哪里还能被他骗过去?
既然贾政不是念书的那块料,贾代善也就不强求了,走武将之路,其实也是不错的。
虽说武将之家最后的选择,都是武转文,但也不是没有那子弟出息的,不必转文也能让家族继续兴盛下去的人家。
就如贾赦梦境里的那个王子腾。身为金陵王家的次子,能够凭借自身的努力,为自己挣来一个从一品的职位,位居人臣。为家族保驾护航。
他贾家为什么不能?
“老爷,这……”
他哪里能习武啊?当年他还小的时候,先荣国公就曾经要带他和贾赦习武,一上来就叫他们扎马步。
他当时可是实实在在的扎了一刻钟的马步!他受不了了,哭闹起来,老太爷看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垃圾似的。
如今想想,也是当年他自己不懂事。要知道那个时候,贾赦被贾源和徐老夫人宠得无法无天,贾代善都管不了他。
就是那么受宠的贾赦,只比他大两岁,当时也是实实在在的扎了半个时辰马步的。包括后来,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贾赦都硬是咬牙练下来了。
后来贾史氏得到消息,她不敢到贾源面前去闹,却在贾代善面前闹了好大一场。
最终,贾代善放弃了让贾政跟着一起习武的念头,只让他专心念书。
为何现在,又要让他习武了呢?
贾政还想为自己争取一下:“老爷,儿子想下场科考。”
贾代善冷哼:“可再别说你那科举了,我听着羞也要羞死了。就你那天天只会和丫鬟红袖添香的水准,能考成什么样儿?没准赦儿上场都考得比你强!”
贾政被这话打击到了。就贾赦那纨绔样儿,能考得比他好?!他不信!
可是,面对贾代善,贾政又不敢出言反驳。
看着贾政那怂唧唧的样子,贾代善失望极了,没想到这孩子,不仅被贾史氏养歪了,胆气也被养没了。
摇摇头,算了,既然不想听从他的安排,就随他去吧。
“罢了,随你吧。”
贾代善不再坚持让他跟着习武。走出厢房,示意蔡荣进来给贾政搬家。
贾政没想到,贾代善是真的要让他搬出荣禧堂,这一惊非同小可。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来,他都已经醒来这么久了,太太怎么没来看他!
想到这里,他再顾不得贾代善还在这里,撩起衣服往外跑,他要去正院看看,太太是出什么事了不成?
贾代善:……终于想起来还有个老母亲了么?
摆摆手,把贾政打发了。
“倒是个孝顺的。还不算无药可救。”
张院判自屏风后出来,问道:“将军依旧不将实情告知二公子吗?”
贾代善:“关于他身体上的问题便罢了,史氏的事,确实需要让他知道。”
转身看向张院判,再次确定:“先生说能让他恢复如初的话,可是当真?”
张院判手抚胡须:“老夫从来不打诳语。爱信不信!”
贾代善拱手一这礼,郑重道:“有劳先生了。”
张院判摆摆手:“无需如此,将军只需要让二公子遵医嘱便成了。老夫平生最讨厌那些不遵医嘱,还有自己主意的。若是被我发现了,就别怪老夫撒手不管了。”
“自当如此。”
“再奉劝将军一句,在二公子的房.事上,将军还是多多上心些罢。哪日再出现这样的事,神仙也难救。”
听见张院判又如此郑重的将此事又说了一遍,贾代善不得不将此事的重要性又往上提了两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