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同样如此。
两人换了身衣裳,就要出门,有小厮来报,“政二爷来了。”
贾赦挑眉。
【哟嗬,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这不年不节的,我这位自诩君子端方的弟弟居然会来我这里?他就不怕我这京城大纨绔,会污了他尊贵的荣国府二公子的名声么?】
贾政恰好进来,一来就听到贾赦这番心声,心里那个气。他很想硬气的甩袖离开。可是,他今天是有求于贾赦,明天就是忠顺王府文会的日子了,他想要参加文会,就得来贾赦这里,找他要文会的贴子。
说起这件事,贾政心里那个气,他原以为以他身为贾赦亲弟弟的身份,即使他不来找贾赦要文会的贴子,贾赦也应该把贴子亲自给他奉上才是!
就和以前一样,只要太太一说,贾赦就会乖乖的送上他想要的东西。
哪里想到贾赦不仅没想着要给他送贴子,明天就是文会的日子了,居然也不知道要来同他说一声,问一问他政二爷明天要不要去参加王府的文会。
这可真是他的好兄长啊!
太太果然说对了,他的这个哥哥,被老太太养歪了,太过肆意妄为了。
也不亲近史氏这个母亲,和他这个弟弟,简直就是一个白眼狼!
贾赦可不管贾政心里在想些什么,自从开始了梦境之旅,知道自己这个弟弟是个什么货色后,贾赦对贾政,也只剩下一点点微薄的面子情了。
这还是看在贾代善这个亲爹还在的份上。
如果哪天贾代善没了,你看他还答不答理贾政这一房的人!
“哟,这不是我的好弟弟么?今儿怎么有空来寒舍啊?”
贾政在心里冷哼,如果不是真有事找他,谁耐烦到他这里来?
兄弟两个相看两相厌,贾政没卖关子,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贾赦道:“你想要明天文会的贴子?”
贾政点头。
贾赦笑:“当日贴子出来的时候,我可是让雪梅亲自送了一张去西院。结果你猜怎么着?你那个好媳妇可是说了,你要备考明年的县试,不能分心,去参加什么劳什子的文会。她既这么说了,我怎么能驳了她为丈夫上进费尽心思的心呢?”
【所以啊,我就把那张贴子当作人情,给送出去了。啧,好东西自然是要送给懂得欣赏的人,不仅能够得到一份真心实意的谢意,还能够结交一位有前途的有识之人,一举两得,多好。】
也是直到那个时候,贾赦才知道贾政居然在备考县试。
啧,真不是他瞧不起贾政,这位自称极爱读书,又有史氏在一旁为他造势,他贾政爱读书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京城了。
但是这位,考了好几年了,县试都没过,也是没谁了。这还不如他呢!
最后还是靠着老爹的临终遗本,才被恩荫了个五品的工部员外郎。二十几年熬下来,工部的耗子都换了好几茬了,他愣是在工部员外郎的位子上没挪窝。
啧。
听了贾赦这些话,贾政气极。再一次在心里大骂史氏给他娶的王氏没见识,尽拖他后腿了。
这怎么可以?看来,他还是得找个机会,看能不能把王氏这个女人给休了才是。
总之一句话,文会的贴子,一人一张,全都送出去了,想要走后门弄一张来,没有可能。
贾政如何肯信?
这文会不就是贾赦和涂锐一起办的吗?一张贴子而已,再写一张不就可以了?这还是自家兄长呢,怎么就把文会的人数卡得这么死?这是在瞧不起他吧!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十分的理直气壮。
贾赦像看智障似的看着他,这人是出门没带脑子吧?瞧瞧这话说的,这么的理所当然,是谁给他的勇气啊!
贾政被气走了,回到西院,王氏在丫鬟的搀扶下,已经在门口等了许久。
看见贾政回来,王氏忙迎上前。然而,没等她扬起笑穷容,在贾赦那里受了一肚子气的贾政一看是她,气极之下,抬脚踢上王氏的肚子,骂了一句:“无知妇人,你害死我了!”
说完,再不看王氏一眼,甩袖径直离开了。
回到外书房,看到等在书房里的姨娘周氏,看到那张柔美的,极为符合他审美的小脸,心情才算是平静下来。
上前搂过周氏,进了隔壁的房间,开始胡天胡地。
外头,王氏被贾政一脚踢中肚子,站在她身后的周瑞家的当即变了脸色。
“二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