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荥好心提醒“那是我的剑!”
“哦!对!但是我就是想看看他是怎么拿那把剑将时行雨打得落花流水的,听说他现在还下不来床呢?”姑娘的表情里带着一丝窃喜。
“他使得是无常!”唐荥说道
“什么?什么东西!”
“无常剑法!”
“无常剑法!”姑娘重复了一边,脸上露出欣喜之色“这是什么剑法从未听过,我知道你们剑术厉害,什么凌天,驰地,这无常也是华山的吗?”姑娘继续问
“是!”唐荥回答的掷地有声
“哇!你会吗?”
“会!”
“可我听说你在第一轮就出局了,所以这剑法他比你厉害吧!”姑娘问道
“没有!”
“哈哈!”姑娘笑了两声“我还当你是个谦虚的老实人,没想到男人都一样,总以为自己是最强的,你要是比他厉害,你怎么会打不过他!”
“若有机会,我把真正的无常剑法练给你瞧!”唐荥竟然许诺。
“真的!”姑娘没有嘲笑反而多了一丝期待“跟他当时使得一样吗?”
“不一样!”
“好吧!”她似乎有些失望“可是后来唐门他也是拿一柄玄剑,不是你那把吧!”
“唐门的事你也信!”唐荥冷冷问道
“嗯……虽说可能添油加醋,但是……无风怎起浪呢?”步姑娘想了一下说道。
“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可蛋有缝没缝放久了都招苍蝇,这些谣传实在太过于扯淡,怎的人人都不长脑子呢?”唐荥狠狠说道。
步纻衣被他的语气吓到,这人怎么跟初见时那副呆样相差这么多,可她看得久了,越发觉得,这张脸就该是是个聪明狠辣的人。
她气势弱了一些,呷了一口茶小心问道“你觉得真相是什么?”
唐荥垂下眼眸,带着一股冷气,步纻衣打了一个寒战,不由得缩了一下,但听见他悠悠的说
“我怎么会知道!”
他们聊了半天,茶已经凉透,步纻衣莫名对眼前的人生出一股敬意来,甚至有些畏惧。但踏出了这个茶楼,他身上那股天地不惧的气势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淹没在人群的叫卖声里,在浓浓的烟火气中,他又成了那个华山最废物的小徒弟。
旁人跟她说这个人,都是带着嘲讽亦或是不屑,他从来不起眼,都称他为华山小师弟,甚至有人会加上废物两字。且关于他的,都是师兄,师姐如何,好像没有人真的了解他。
步纻衣想起这人目光坚定的跟她说,自己的剑法厉害,他也不像是会说谎之人。
他身型消瘦,一身青衣飘荡,身上竟有种···有种莫名的凄凉。
步纻衣终于察觉到底是什么不对劲,这人好像带着巨大的悲怆,可这人小小年纪,又没怎么下过山,哪来的悲情呢?
她小跑了两步叫住他“诶!你那无常剑法什么时候给我看”
他低头思索“有机会的!”
“什么机会?”
“一个合适的机会!”
“刷!”他们正说话之际,唐荥身边跑过一个身影,撞了他一下,他一个激灵,顿感不好。
抬脚便追了上去,街上人群熙攘,他死盯住那个身影,瘦小干枯,是个小贼!
“诶!”步姑娘也追了上去,幸而街道人多,唐荥也跑不了太快,她一步抓住他衣袖质问道“怎么了!”
“有贼!”唐荥挣开又追了上去。
“啊?”
二人追到一个腊肉摊子,唐荥顿住,步纻衣没止住脚步,直直的撞了上去“诶呦!怎么停了!”
“不见了!”唐荥连身影都没晃,直勾勾的盯着前面。
前方一个腊肉摊子,摊主将几块腊肉大剌剌摆在一张铺了白布的桌子上。有个人正捏着兰花指在那块腊肉上指指点点。
那手指修长细嫩,似莹莹白玉。
那人白须白发,仙风道骨,偏偏一身明黄衣服,显得人有些老不正经了些。
“诶!唐先生!”步纻衣认识此人打起了招呼,唐荥回头看她,她慌忙解释“这就是神医唐先生!”
“他···他就是那个大夫!”唐荥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