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死人了?
这次是因为什么?
明明是和上一轮一样的平票。
唯一的不同是……
这一次的白天没有那个随机杀死狼人的播报。
所以这一次,白天没有人死亡?
难道黑夜和白天都必须发生死亡是必要条件吗?
林温年的目光落在刚刚发生了事故的空地上,孔令义已经离开,现在这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的心里渐渐有了一些猜想,但还有许多明显解释不通的地方。
看来她不能再这样一直蛰伏在暗处了。
林温年需要更多线索,她必须主动出击。
她顺着刚刚孔令义离开的方向追过去,没多久就看到了孔令义的背影。
孔令义没走多远,他原本就害怕,这下又因为之前的意外而差点精神崩溃。
独自一个人住在这种幽暗诡异的环境中,孔令义根本不敢有什么动作。
他一只手扶着墙壁,一边无措地不断向四周看,虽然他根本什么也看不到。
“有人吗?”
林温年装作碰巧路过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开口喊了一声。
清亮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里,衬得原本就诡异的走廊更加幽深。
孔令义在听到声音的瞬间惊喜地抬起了头,企图寻找声音的来源。
“你、你好,有人的。”
“你是……一号吗?”
林温年往孔令义所在的地方靠近了一些,但还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她也得时刻警惕孔令义可能触发的杀人条件。
但好在,她的危险感知技能还在,并且现在也没有被触发。
“是。”
孔令义收回了往前探的手,声音有些低落,“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我……我怕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你是狼人吗?”
孔令义没想到对面的女生会问得这么直接,但他几乎立刻就开口反驳道:“不是的,我真的只是个平民!”
对面沉默了片刻。
就在孔令义以为这个偶然遇见的玩家也很快就会逃开的时候,她的声音却再次传来。
“我怎么相信你?你能把身份牌给我看看吗?”
女孩儿的声音仍旧带着几分怀疑和警惕,孔令义愣了一下,没敢立刻答应下来。
林温年看出了孔令义脸上的迟疑,继续道:“我是九号位的预言家,如果我确定你的身份是好人的话,下一轮我可以帮你说话。你应该清楚,上一轮投平票却依然死了人,到了下一轮之后,大家很可能会开始投狼了。”
孔令义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利弊。
虽然身份牌很重要,但以他现在的处境,他是场上嫌疑最大的玩家,就算熬过了这一次黑夜,等到白天的时候也极有可能被投票出局。
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搏上一搏,或许还有机会。
孔令义咽了咽口水,求生的渴望战胜了害怕和担忧的情绪。
他思索再三后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从紧贴着衣服内侧的一个口袋里拿出了那张身份牌。
身份牌在漫无边际的黑夜中散发出一阵微弱的光。
他看见一只纤细的手很快接过他的身份牌。
几乎在拿到身份牌的瞬间,林温年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的身份牌不对劲。
上面显示的内容并不是单纯的平民牌,它像是一团被意外染上颜料的卡牌,原本正常的普通卡牌上覆盖着或大或小的黑色块。
而那些黑色块泛着纸的质感,上面还写着字,整张卡牌看起来就像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融合在一起的产物。
如果把这两种信息分开来的话大概就是——
平民。
白日是我们的救赎。
斯卡尔
贵族
凶手
虽然林温年没见过平民身份牌,但直觉告诉她——这绝不是平民牌原本的样子。
现在这张身份牌其实更像是一张被污染的身份牌。
而另一段关于“斯卡尔”的介绍则让林温年联想起了另一种游戏——剧本杀。
凶手?
这会不会就是孔令义无意杀死钟承平的原因?
他是无差别杀人还是有别的什么触发条件?
林温年的脑海里迅速划过了案发时的画面。
当时两人明明隔着有一段距离,孔令义也完全没有要动手的迹象。
一切都是突然间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