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录音室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恩夏坐在沙发一角翻乐谱,指尖无意识地敲着膝盖打节拍。权志龙刚结束一段吉他solo录制,摘下监听耳机时额角还带着薄汗,视线越过调音台直直射向她,像被磁石吸住的铁屑。
“Nora,”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刚唱完高音的微哑,“帮我看看这段副歌的换气口?”
恩夏刚转过身,就被一股带着薄荷沐浴露气息的力量圈住腰。权志龙的下巴重重搁在她肩窝,温热的呼吸扫过颈侧,把香气吸了个够。“哪里不对?”恩夏笑着抬手,指尖穿过他汗湿的发尾。
“这里,”他的手指点在乐谱某行,嘴唇却在她耳垂上轻轻蹭了蹭,“气不够,要靠女朋友补充点能量。”
调音台前的Teddy默默把耳机音量调大两格。上周这人还因为录音师多问了两句编曲细节就冷着脸说“按原计划来”,现在倒好,连换气都要女朋友亲亲才能续上?旁边的太阳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谁还记得三个月前,这位亲故在舞台上连工作人员递水都要隔着半米接?
恩夏拍拍他环在腰间的手:“松开啦,大家还在忙呢。”权志龙却得寸进尺地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只刚捕猎完的狮子蜷回领地,闷声闷气地哼:“就五分钟,他们看得见听不到。”
因为后天就要送恩夏离开变得愈发黏人的权志龙这段时间真的可谓是将何为人形挂件表现了个淋漓尽致。
夜晚的客厅还留着晚餐的余温,骨瓷餐盘里的玫瑰花瓣没撤,暖黄壁灯的光漫进衣帽间。恩夏推着行李箱走到衣柜前,刚拉开门,指尖先触到一抹熟悉的浅粉——是上周新买的针织衫,袖口还留着权志龙缝的缺瓣小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