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阅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舒阅小说网 > 我们住在晴天里 > 第82章 很久以前的故事(2)

第82章 很久以前的故事(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这个故事是沈清妩和林知夏讲的:

宁挽云是我养大的,这辈子,理应都归我。

可是她总学不乖,以为飞出了我的掌心,就能拥有自己的人生。

我只好亲自去把她抓回来,锁进那个不见天日的地下室。

情侣、爱人、禁脔,又或者是附属品……随便什么身份,我不在乎。我只想让她真真切切地,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这一次,我好像玩脱了。

眨眼五年,我好想宁挽云,想她想得快要死了。这五年里,我放任她自由,给了她逃离我的机会,可她竟然从来没有主动联系过我一次。

当她在外面自由了那么久,我想,她那些关于绚烂和自由的白日梦,也该醒来了。

……

司机驾车将我送到宁挽云的老家,那是城郊一片待拆迁的破旧平房区。

听说她父亲车祸去世后,母亲也跟人跑了,她就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

我伸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腐朽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

环境真差。我的挽云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

院子里,宁挽云正安静地坐着看书。她穿着一件微微泛黄的连衣裙,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摆动,宛如一朵在废墟中盛开的百合。她瘦了,下巴尖尖的,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挽云,你好。”

我站在门口,重复了五年前她被迫离开时,我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缓缓抬起头。当看清是我时,那双清澈的瞳孔霎时睁大,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恐。下一秒,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转身就往里屋跑去。

天真。

我三两步追上去,一把抓住她柔顺的长发,将她拽了回来。我贴着她的脸,感受着她的战栗,阴恻恻地开口:“挽云,你跑什么?”

“滚开!沈清妩,你滚开!!!”她剧烈地挣扎,声音清脆却颤抖。

我微微挑眉:“五年不见,你长本事了,嗯?敢直呼我的名字了?”

我的脸色瞬间阴鸷下来,身上带着压抑了五年的戾气,抓着她的手腕就往外面拖。

“放开我!”她回头,一口狠狠地咬在我的手臂上。

尖锐的刺痛传来,我皱了皱眉,笑意却越来越浓,越来越疯狂:“乖,别怕,这不是和以前一样嘛?姐姐来接你回家。”

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押着拼命挣扎的宁挽云上了车。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那副又恼火又恐惧的模样,心里那块空了五年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我早该把她关起来的。既然她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那就只能依靠我。

……

回到那栋熟悉的别墅,我领着她,径直走向了地下室。

她惊恐地看着那扇厚重的门,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葉。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嫩滑的脸颊,还是记忆中那种令人上瘾的触感。

“挽云,喜欢吗?专门为你打造的笼子。”

没等她回答,我便掐住她的下巴,强硬地吻了上去。

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沈清妩,你疯了吗?!”

我红着眼,在她耳边疯癫地低语:“我本来就是疯子,是坏人。挽云,你第一天知道吗?”

说罢,我再次捧住她的脸,像是野兽般啃咬她柔软的唇瓣。她呜呜地挣扎,津液顺着嘴角蜿蜒流下,染湿了衣襟。

我紧紧地勒住她,像是病入膏肓的人抓住了世间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终于崩溃了,颤抖着身子哭了出来,软软地叫了一声:“姐姐……”

她还是那样,天真地以为只要像从前一样认错求饶,我就会心软放过她。

可实际上,听她这样哭着喊我姐姐,我只会更加兴奋,兴奋到全身的血液都在颤抖……

我抱起宁挽云,把她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挽云,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她哭着摇头,哆嗦着向后蹭去,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哀求:“不要……不要,我不要……”

“挽云,要乖一点哦。”

我走到墙边的柜子前,那里陈列着我为她准备的各种“玩具”。我随便挑了几样,一步步向着我那瑟瑟发抖的猎物走去。

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她记住我。

哪怕,是以一种血肉模糊的方式来铭记……

……

看着怀里昏睡的女孩,我心中有一个念头被勾起来。这几天宁挽云被我折腾得够呛,我真够恶劣呀,每次在床上都往死里弄。

她下了床我又很温柔地照顾她,抱着她,给她喂水喂饭,吩咐女佣准备她爱吃的菜,甚至会主动邀请她一起看电影,就好像我们的关系还是亲密无间的恋人。

“挽云,我最近学了个新技术,纹身,你想不想试试?”

她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我:“什么?!”

我说:“我想在你身上留下独属于我的印记,纹在大腿根好不好呀?”

她大惊失色,转身向门口跑去,刚碰上门把手就被我压在门上。

宁挽云不停地摇着头,泪眼蒙眬地求我:“不要,我不要…姐姐,我不…”

我不是在跟她商量,我只是在通知她。没有管她愿不愿意,我直接捆了她的手脚,然后拿出提前准备好的纹身工具。

宁挽云泪如雨下,崩溃哭喊,我索性连她的嘴一起堵上。多少是有些疼的吧,毕竟是在皮肤最细嫩的位置。

我放慢了动作,细针刺穿皮肤的时候,她还是蜷缩了一下。

“挽云不哭,姐姐轻一点。”

慢工出细活。虽然只是纹了一个字,却也花了我足足两个小时。我在她的大腿根纹了一个“妩”字。沈清妩的妩,很漂亮,也很妖冶。

我解开了对她的束缚,又在刺青泛红的周围,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她又一次哭湿了衣衫,我低头亲亲她的额头,她撇过头不再看我。

我叫沈清妩,是沈家的大小姐。

五年前,我捡到了一个新玩具,她叫宁挽云。

那年我十五岁,正坐在车里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路过一个路口时,我看见了她。

她看起来比我小很多,大概十岁的样子,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蹲在路边,像一只被全世界遗弃的小猫。

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却又透着一股子令人心碎的清澈。

“停车。”我鬼使神差地喊道。

我走下车,朝那个女孩走过去。

“喂,你叫什么名字?”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抬起头,一脸戒备地看着我,不说话。

“你是哑巴吗?”我问。

她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蝇:“不是。”

“那你父母呢?”

她低下头,手指抠着地上的泥土:“爸爸出车祸死了……妈妈,昨天走了,不要我了。”

原来是个没人要的小东西。

我很兴奋,因为她太像我以前养的那只死掉的小猫了。胆小、可怜、无家可归,让人很有征服欲。

我向她伸出手,收敛起眼底的疯狂,露出一抹温和的笑:“跟我走吧。我家很大,正好缺个玩伴。我养你。”

她犹豫了很久,看着我伸出的手,那是她绝望世界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最终,她把那只脏兮兮的小手,放在了我的手心里。

我把她带回了沈家。

沈父看到她时,皱了皱眉:“清妩,哪来的野孩子?”

我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说:“路边捡的。我喜欢,我要留着。”

沈父冷哼一声:“随你。别带出去丢人现眼就行。”

我把她带进我的房间,她坐在沙发上,茫然地打量眼前奢华的一切,瞪圆眼睛,不知所措。

我恶劣地笑着说:“你妈妈不要你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笼子,而我,是你的主人。”

女佣端来一杯热牛奶。

“挽云,喝了。”我命令道。

她摇摇头,似乎还在害怕。

“不喝?”我眯起眼,“是不合胃口,还是想让我喂你?”

不等她回答,我直接伸手掐住她的脸,面无表情地把牛奶灌进她嘴里。

“咳咳…咳咳!”宁挽云被呛住,满脸通红地抓着我的手,想让我停下来。

我微笑着看着她,牛奶洒得到处都是,从嘴角、脖颈到锁骨往下流淌。

“好喝吗?”我问。

她眼中被逼出来的泪水滑落,再次号啕大哭起来。

我没事人一样给她找了一套我自己的睡衣。

“挽云,我们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女佣早已在浴室放满了水,没管她愿不愿意,我脱了她的衣服,抱着她踏进浴缸。她的皮肤虽然有些营养不良,但泡在水里,白得像能掐出水一样。

挽云好可爱啊……

那天晚上,我抱着她睡觉。她在那里偷偷地哭,抽抽泣泣。

我睁开眼,有些不耐烦:“再哭,就把你扔出去,让你像以前一样流浪。”

恐吓起了作用,她吓得立刻噤声,身体却抖得更厉害了。

我叹了口气,抱着她,一下一下拍她背哄她:“挽云乖,不哭了,乖,姐姐逗你的。”

她把头埋进我怀里,呼吸渐渐平稳。

驯养的过程很有趣。

我教她读书,教她弹琴,教她穿漂亮的裙子。

她很聪明,学得很快。

但我最喜欢的,还是她依赖我的样子。

我会故意饿她一顿,然后亲自喂她吃饭;我会故意对她冷脸,然后看她小心翼翼地来讨好我。

大概一个多月后,到了我十六岁生日那天。我给宁挽云穿上洁白漂亮的小裙子,自己则穿了一袭黑色长裙。

宴会上,我命令她:“你就坐在这里好好吃东西,不许乱跑。”

但我回来时,她不见了。

我阴沉着脸走到后院,果然看见她站在喷泉池里哭,浑身湿透。

“姐姐……”看到我,她委屈地喊。

“谁干的?”我问。

她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富家小少爷。

我二话不说,牵着她走过去,抄起桌上的红酒瓶,猛地砸向那个男生的头。

鲜血飞溅。

我转头,满脸是血地对宁挽云笑:“挽云,姐姐替你报仇了,开不开心呀?”

她吓呆了,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那天晚上,沈父打了我一巴掌,骂我是个疯子。

我回到房间,钻进被窝。

宁挽云从背后抱住我,小声说:“姐姐……疼吗?”

她轻轻亲吻我红肿的脸颊:“亲亲就不疼了。”

那一刻,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疯子。

随着年龄增长,这种依赖变了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