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w!苏言总!”叶醉泽第一个蹦起来,粤语混着英语,“Long time no see啊!点解伦敦啲水养到你更冷嘅?”(怎么伦敦的水把你养得更冷了?)
温苏言眼皮都没抬,伦敦腔像冰镇过的红酒:“I missed the Macau’s gambling tables more than your nonsense.”(比起你的废话,我更想念澳门的赌桌。)
众人大笑,陈司修勾住他肩膀:“饮杯先啦!姜生请嘅82年Margaux——”(先喝一杯!姜总请的82年玛歌!)
温苏言这才抬眼,正对上姜薄的目光。
男人坐在暗处,西装领口微敞,手里烟终于点燃,火星明灭间映出他似笑非笑的唇。
“温总,”姜薄用粤语慢条斯理道,“欢迎返来。”(欢迎回来。)
温苏言微微颔首,却见姜薄忽然倾身,将一杯琥珀色威士忌推到他面前。
杯底压着一张黑卡,边缘烫金——摩珀斯顶楼套房的钥匙。
“赌一局?”姜薄轻笑,“你赢,我畀你温氏想要嘅码头;我赢……”他指尖划过温苏言袖扣,“你同我食餐饭。”(你和我吃顿饭。)
全场起哄中,温苏言终于勾起嘴角:“姜生,你知唔知同我赌嘅人,最后都喊住走?”(姜总,你知道和我赌的人,最后都哭着走吗?)
姜薄仰头吐烟,烟雾里眼神如狼:“巧了,我专食狼崽。”(巧了,我专吃狼崽。)
——千金难买这一眼,澳门今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