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刺眼,他微微眯起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姜薄。
空气瞬间灼热。
姜薄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扣子,露出里面的暗纹衬衫。他朝温苏言走去,每一步都像踩在赌桌的临界点上——
“温总,”他嗓音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笑意,“今日我哋赌咩?”(今天,我们赌什么?)
温苏言推门下车,皮鞋踩上赛道沥青,唇角勾起一抹锋利弧度:
“赌命,敢唔敢?”(赌命,敢不敢?)
——
珠海国际赛车场·正午
烈日灼烧着沥青赛道,超跑引擎的咆哮声撕裂空气,像一群被金钱豢养的野兽在嘶吼。
姜薄靠在柯尼塞格Jesko的车门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眯眼望着不远处那辆阿斯顿马丁Valkyrie
——温苏言正从车里走出来,皮鞋踩在滚烫的地面上,西装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衬衫袖口一丝不苟地扣着,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冷刃。
“姜生,玩这么大?”陈司修吹了声口哨,指了指赛道,“珠海最险的弯道,你同温千金赌命?”
姜薄低笑,烟在指间转了个圈:“佢肯同我赌,我求之不得。”(他肯跟我赌,我求之不得。)
——温苏言已经走了过来,眼神冷冽,唇角却带着一丝挑衅的弧度:“规则?”
姜薄慢条斯理地直起身,逼近一步,嗓音低沉:“三圈,最后一个弯道定胜负。输的人——”他顿了顿,目光灼热地盯住他,“应承赢家一个条件,任何条件。”
温苏言冷笑:“包括要你的命?”
姜薄忽然伸手,拇指轻轻蹭过他的下唇,眼底暗潮翻涌:“包括要我跪低同你求婚。”(包括要我跪下跟你求婚。)
——全场瞬间死寂。
叶醉泽手里的香槟“啪”地掉在地上,陈司修瞪大眼睛,季景川冷着脸捂住左阮的耳朵:“儿童不宜。”
左阮觉得莫名其妙:“颜颜还在四姨那?”
季景川闭嘴了。
哦,他已经结婚了。
哦,而且他已经有孩子了。
温苏言瞳孔微缩,但很快恢复冷漠,一把拍开姜薄的手:“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