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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永利皇宫VIP包厢
温苏言一走,包厢里的气氛瞬间从紧绷的博弈切换成肆意的奢靡。
陈司修瘫在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唐培里侬P3,香槟金的光泽映着他夸张的表情:“姜生,你同我讲,你赢咗温千金——就只系为咗同佢食餐饭?!”(姜总,你跟我说,你赢了温总——就只是为了跟他吃顿饭?!)
叶醉泽直接笑喷,手里的路易十三黑珍珠差点洒出来:“痴线!全澳门边个唔知你姜薄想要嘅嘢,从来都系直接抢?!”(疯了吧!全澳门谁不知道你姜薄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直接抢?!)
姜薄坐在暗处,长腿交叠,指尖捏着一枚温苏言落下的钢笔——银质的,笔帽上刻着温氏家徽。他漫不经心地转着笔,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心急食唔到热豆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季景川冷着脸坐在角落,手里捏着一杯冰水——左阮不在,他连酒都懒得碰。
闻言嗤笑一声:“你系唔系被温苏言下降头?”(你是不是被温苏言下蛊了?)
姜薄没回答,只是抬眸,目光扫过落地窗外的澳门夜景——霓虹如血,赌场灯火彻夜不熄,纸醉金迷的欲望在城市每一寸空气里流淌。
他要的,从来不是一顿饭。
他要的是温苏言心甘情愿,在他面前卸下所有冷漠,在他掌控的领域里沉沦。
——就像澳门这座城,再高傲的赌徒,最终都会跪倒在金钱与权力的游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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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司修突然凑过来,压低声音:“姜生,我收到风,温氏最近喺查氹仔码头嘅旧账……”(姜总,我收到消息,温氏最近在查氹仔码头的旧账……)
姜薄眼神一暗,钢笔在指间停住。
叶醉泽吹了声口哨:“哇,温千金终于发现你背后做嘅手脚?”
季景川冷笑:“你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姜薄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整座不夜城。
“我从来冇打算瞒。”(我从来没打算瞒。)
他低笑,嗓音里带着掌控全局的从容。
——温苏言要查,就让他查。
他要的,从来都是那个男人自己走进他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