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苏言的车库

“啪——！”

一记狠戾的耳光在封闭车库内炸开，温苏言的掌心火辣辣地发烫，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姜薄的脸被扇得偏过去，唇角渗出一丝血痕，却在阴影里低笑出声。

“打得好。”他缓缓转回脸，舌尖抵了抵破裂的嘴角，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愉悦，“温苏言，你连动手都这么漂亮。”

温苏言呼吸微乱，胸口起伏，冷白的皮肤因怒意染上一层薄红：“姜薄，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姜薄忽然逼近，将他困在车身与胸膛之间，拇指重重擦过他的下唇：“是啊。” 他嗓音沙哑，带着血腥气的呼吸烫在温苏言耳畔，“明天晚上八点，天巢法国餐厅——别让我派人绑你。”

说完，他松开钳制，转身走向自己的车，背影嚣张又餍足，仿佛刚才那一巴掌是赏赐。

——

姜宅·顶层空中别墅

姜薄赤脚踩在冰冷的玻璃地面上，整面落地窗外是澳门永不熄灭的霓虹海。他手里攥着一杯麦卡伦M系列，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像融化的黄金。

他在回味那一巴掌。

——温苏言扇他时，指甲无意刮过他的下颌，留下三道细微的红痕，现在还在隐隐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