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天巢法国餐厅
姜薄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目光却死死锁在入口处。
他今天没戴表——百达翡丽Ref.5175被故意留在了家里,仿佛某种隐晦的宣告:今晚,他不需要用金钱来证明什么。
——他要的,是温苏言心甘情愿的注视。
电梯“叮”的一声轻响。
温苏言走了进来。
姜薄的呼吸一滞。
——那人穿了件暗银灰色的三件套西装,马甲掐出精窄的腰线,衬衫领口别着一枚极简的黑玛瑙扣针,袖口微微露出一截冷白的手腕,没有多余的装饰,却矜贵得让人移不开眼。
一双手工定制的牛津鞋,鞋面是哑光的鳄鱼皮,鞋跟落在地毯上时,几乎无声,却让姜薄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温苏言走到桌前,冷淡地扫了他一眼,随后落座,修长的腿优雅地交叠——二郎腿,但不过分轻佻,反而透着一股倨傲的克制。
姜薄低笑,抬手示意侍者上菜。
“我以为你会放我鸽子。”他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愉悦的试探。
温苏言端起酒杯,浅抿一口红酒,唇上沾了一点湿润的暗红,才淡淡道:“我从不违约。”
——他在说“吃饭”,而不是“见你”。
姜薄眼底暗了暗,却笑得更加放肆。
——
前菜是法国吉拉多生蚝,配香槟冻。 温苏言用餐具的动作极其标准,银叉轻巧地撬开蚝肉,送入口中时,喉结微微滑动,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姜薄没动自己面前的那一份,只是盯着他看。
——看他的唇,看他的喉结,看他吞咽时脖颈绷紧的线条。
温苏言抬眸,冷冷瞥他:“你不吃?”
姜薄往后靠了靠,唇角勾起:“看你吃比较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