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浅轻笑，故意晃了晃酒杯：“惊咩？惊我同你争？”（怕什么？怕我跟你抢？）

姜薄还没开口，另一道低沉的男声横插进来——

“佢唔系惊，系根本冇将你放喺眼内。”（他不是怕，是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芸此单手插兜走近，一身Brioni定制西装，金丝眼镜下的眸子冷淡而锐利。

姜薄终于放下手机，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指尖轻轻掸了掸西装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你哋中意佢？”（你们喜欢他？）

他低笑，眼神却像野兽盯住猎物：

“可惜，佢连你哋叫咩名都唔记得。”（可惜，他连你们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

——

全场静了一瞬。

玥浅脸色微变，芸此眯了眯眼，正要反击——

姜薄却已经转身，走向落地窗，俯瞰整座不夜城。

窗外，澳门塔的激光束穿透夜空，在云层上投射出巨大的“W.S.Y”字母——温苏言的名字缩写。

“痴线……”（疯子……）

陈司修喃喃道。

姜薄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病态的餍足：

“你哋中意佢嘅光，我中意佢嘅影。”

（你们喜欢他的光，我喜欢他的影。）

——包括他的冷漠、他的怒意、他扇在姜薄脸上的巴掌。

——都是独属于姜薄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