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这货设计的。
摩珀斯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停电。
呵呵。
温苏言冷笑:“你设计的?”
姜薄没回答,反而把冰美式递过来:“喝吗?你喜欢的口味。”
他特意花大价钱去问了温苏言在英国的朋友 得出的结论。
毕竟,抓住一个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
虽然姜薄这个大少爷没下过厨房但是没关系。
一步一步来呗。
——
思绪回笼。
温苏言一把拍开,咖啡“啪”地砸在地上,冰块溅了一地。
“姜薄。”他气得嗓音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碰上姜薄这么一个人。
黑暗中,姜薄忽然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我想干什么,你不知道?”
温苏言抬手就扇——
啪!
一记耳光结结实实落在姜薄脸上,在密闭空间里格外清脆。
姜薄偏着头,舌尖抵了抵发麻的嘴角,忽然低笑出声:“手疼吗?”
毕竟这一巴掌可是下了十足的力气。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疼温苏言肯定也疼。
可温苏言脑子里想的是
——疯子!
从他一回来就一直在发疯。
存心玩他。
温苏言气得眼眶更红了,刚要再骂,整个人突然被一把搂住腰按进怀里!
姜薄的手臂像铁钳,将他死死禁锢在胸膛前,低头在他耳边哑声道:
“温苏言,你知不知道……”
“我连你扇我巴掌的样子,都觉得很漂亮。”
何止是漂亮,是性感。
——全澳门都知道我爱你。
——只有你以为,我在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