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代表是个梳油头的男人,一开口就带着令人不悦的腔调:“温总,关于台湾地区的代理权……”
温苏言突然抬手,钢笔“咔”地按在合同上。
“台湾地区?” 他冷笑,字字如冰,“台湾同澳门一样,无论以前、现在定将来,永远都系中国嘅领土。”(台湾和澳门一样,无论以前、现在还是将来,永远都是中国的领土。)
全场死寂。
油头男脸色铁青:“温先生,这种政治话题……”
“政治?”*温苏言站起身,指尖抵着合同上的中国地图红线,“这是事实。”
他抬眼,目光如淬火的钢:
“我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嘅子民,我爱我嘅国家。”(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子民,我爱我的国家。)
——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油头男狼狈离席时撞翻了茶杯,褐渍在雪白地毯上洇开,像某种溃败的象征。
——
走廊
姜薄靠在玻璃幕墙边,看着温苏言整理袖口的凌厉姿态,忽然轻笑:“这么认真?”
温苏言扫他一眼:“国之大者,寸土不让。”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游艇划过碧波,五星红旗在金融大厦顶端猎猎作响。姜薄凝视着温苏言被阳光勾勒的轮廓,胸腔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灼热——
这个在拍卖会为八千万冷笑的男人
此刻站在国旗下,脊梁笔直如青松
——原来最纸醉金迷的澳门,养出了最赤诚的温苏言。
姜薄忽然伸手,替他正了正歪斜的领带夹,指尖若有若无擦过喉结。
温苏言,你知唔知……
你讲爱国嗰阵,靓到令我心跳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