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群访环节

路透社记者挤到前排：“姜先生！这是否意味着您与温总将建立更紧密的……”

“商业合作？”姜薄打断他，忽然转头看向侧门——

温苏言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墨蓝西装衬得人如松竹。记者群瞬间骚动。

“苏言总，” 姜薄在镜头前明目张胆地挑眉：“你话系咪？”（你说是不是？）

全场屏息。

温苏言大步走向发言台，与姜薄并肩而立。他调整话筒高度的动作让两人袖口相触，百达翡丽与江诗丹顿的表盘在镜头下交辉。

“纠正一点。” 温苏言嗓音清冷，“不是‘将建立’——”

他侧头与姜薄对视一眼，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是从来都是。”

闪光灯淹没一切的刹那，姜薄用只有温苏言能听见的音量道：

“今晚庆功宴，饮茅台？”

温苏言在袖摆遮掩下掐他手腕：“你发爱国财？”

——声明文件最后一页的角落，两家集团新合资的“海峡投资基金”公章鲜红如血。

翌日头条

《姜温联合声明震撼亚太商圈》配图中，两支分别印有国徽和莲花的钢笔，并排搁在声明文件上。

——纸醉金迷的澳门，赤子之心昭昭如日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