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苏言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冷笑:"姜薄,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姜薄仰起脸,眼神无辜又炽热:"那你要拆穿我吗?"
温苏言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伸手把姜布拉了起来:"回去休息吧,今天不滑了。"
"那多可惜。"姜薄嘴上这么说,却顺势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靠在温苏言身上,"不如我们回别墅喝点酒?你带来的那瓶波摩我很感兴趣。"
"那是我的私人收藏。"温苏言没好气地说,但还是扶着姜薄慢慢往回走。
回到别墅后,温苏言翻出医药箱,动作粗鲁地给姜薄缠上绷带。姜薄全程带着满足的微笑,仿佛这不是什么医疗处理,而是一种难得的亲密接触。
"好了。"温苏言用力打了个结,疼得姜薄倒吸一口冷气,"再装就滚回澳门去。"
姜薄委屈地撇嘴:"温总好凶啊。"
温苏言懒得理他,起身去倒酒。当他背对姜薄时,没注意到后者悄悄拿起了他随手丢在沙发上的羊绒围巾,轻轻嗅了嗅,然后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了自己的外套口袋里。
这条带着雪松香气的围巾,将成为姜薄收藏的又一件"温苏言相关物品"。就像办公室里顺走的钢笔,酒会上拿走的领带一样。
姜薄看着温苏言倒酒的背影,眼神温柔得不像话。他知道全澳门都在传姜太子痴恋温千金,只有当事人自己浑然不觉。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慢慢让这块冷硬的玉石为他融化。
窗外,夕阳将雪地染成金色。姜薄举起酒杯,与温苏言轻轻相碰。
"敬千金难买的一日闲。"他笑着说。
温苏言哼了一声,却还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