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薄倚在柚木栏杆边晃动着香槟杯,杯中的唐培里侬P3 1990在阳光下泛着琥珀光晕。
他今天穿了那套午夜蓝西装,领带却是温苏言去年弄丢的那条杰尼亚——当时在慈善晚宴洗手间,他故意用红酒泼湿对方领带后"借"给他的。
"你未来嫂子喜欢细节。"他啜饮一口香槟,喉结滚动时露出颈侧那个若隐若现的牙印——上个月在北海道,温苏言被他气急时咬的。
赵絮栀凑到姜晚耳边:"你哥真的没被温总打过吗?"
姜晚从侍者托盘抓了块鱼子酱饼干:"据陈司修说,有次在董事会休息室,温总用镇纸把他额头砸出血了。"
她神秘兮兮压低声音,"结果我哥笑着对医生说'这是我爱人给的勋章'。"
——
主卧套房
更衣室的落地镜框是Baccarat水晶雕刻的藤蔓纹样。姜薄正在调整胸针——那是一枚看似普通的黑玛瑙领针,实则内嵌了纳米级芯片,能实时接收游轮上所有温苏言出现区域的温度湿度数据。
镜中突然映出姜晚探头的身影。她手里举着瓶馥马尔香水:"哥!要不要喷点'夜色玫瑰'?上次絮栀偷喷这个,把圣保罗女校的拉拉队长都迷晕了!"
"他只认Creed的银色山泉。"姜薄头也不回地调整袖口,"雪松调,前年他在苏黎世机场买过。"
姜晚翻了个白眼:"痴情狂。"突然想起什么,"对了!絮栀说温总助理最近在查东帝汶赌场牌照的事..."
镜中的姜薄眼神骤冷,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左手无名指——那里有圈极淡的戒痕,是去年在澳门塔蹦极时,他把求婚戒指穿在绳结上,结果温苏言黑着脸把戒指扔进了伶仃洋。
"安啦!我骗她说你是因为炸了赌场才被温总扇耳光的!"姜晚吐着舌头往门外溜,"不用谢!"
——悠长的汽笛声响彻海港。
透过舷窗能看到,一辆挂着温氏集团黑色牌照的劳斯莱斯幻影正缓缓驶入码头。阳光在车漆上流淌,像融化的黑巧克力。
姜薄突然扯松领带,转身拉开抽屉。最深处躺着个天鹅绒盒子,里面是枚铂金领带夹
——做成钢笔尖的形状,尖端镶着颗1克拉黑钻,正好能卡住温苏言最常用的万宝龙笔夹。
"这次..."他把领带夹别在口袋巾上,眼底暗潮汹涌,"你跑不掉了。"
船身微微震动,缆绳正在解开的声响如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