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把戏啊?”姜薄装傻,语气无辜,“我乜都唔知喔。可能系澳门嘅风,都比较中意你呢?”(什么把戏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哦。可能是澳门的风,都比较喜欢你吧?)
温苏言直接挂了电话。
他揉着眉心,第一次对一个人感到如此程度的无力兼火大。
晚十点· “意外”礼物
当温苏言终于摆脱拥堵,回到温宅时,管家恭敬地递上一个极其精美的黑丝绒礼盒。
“先生,这是姜先生派人送来的,说是……七夕节礼物。”
温苏言看都没看:“扔了。”
管家面露难色:“送东西的人说,如果您不收,他就只能把‘备用礼物’——也就是氹仔码头那份股权转让协议,直接公告天下了。”
温苏言伸向西装纽扣的手顿住了。
他盯着那个礼盒,像是盯着一个炸弹。最终,他还是冷着脸接了过来,转身走进书房。
礼盒打开,没有想象中的俗套珠宝或夸张告白。
里面安静地躺着一枚袖扣。
和他常用的款式几乎一模一样,极简的黑玛瑙,但在某个特定角度下,能看到里面用微雕技术刻了一幅画——澳门地图的轮廓,以及两个紧挨着的小点,一个是姜氏大厦,一个是温氏集团。
底下压着一张卡片,上面是姜薄嚣张跋扈的字迹:
「千金难买我乐意。」
「——乐意睇你戴住它。」(乐意看你戴着它。)
PS: 码头股权书在我保险柜,等你来拿。
温苏言拿着那枚袖扣,在灯光下看了很久。
他必须承认,这袖扣的品味极好,甚至完美契合了他的审美。微雕的技术巧夺天工,心意……也足够让人动容,如果忽略送礼物的人是个神经病的话。
他抿着唇,最终将袖扣扔进了书桌抽屉的最里层。
——但没让管家扔掉。
凌晨·纸醉金迷的尾声
姜薄站在自家阳台上,听着电话里眼线的汇报。
“温总把礼物带回书房了?没当场扔掉?……好,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唇角无法控制地扬起。
陈司修在一旁醉醺醺地问:“点啊姜生?温千金收咗未啊?”(怎么样姜总?温总收了没啊?)
姜薄心情极好地抿了口酒:“佢冇扔。”(他没扔。)
叶醉泽起哄:“哇!即系有希望啦!”(哇!那就是有希望啦!)
姜薄看着远处温宅的方向,那里灯火已暗。
他知道,温苏言或许还没开窍,或许还在生气。
但那又怎样?
他有的时间和耐心,以及足够的“明目张胆”,去填满温苏言所有的后知后觉。
澳门的七夕夜即将落幕,而他的“乐意”,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