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温氏集团总裁办公室·晨
温苏言面无表情地签着文件,钢笔尖几乎要划破纸面。
他居然真的陪姜薄耗了整整二十四小时。
从澳门塔的玻璃栈道到天巢餐厅的牛排,最后还被迫在电梯里听了整整一分钟的“利息”宣言。
疯子。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无意识触到耳垂——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姜薄灼热的呼吸。
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门:“温总,姜先生送来的……”
“扔了。”
“是空运的北海道和牛……”
“喂狗。”
……
同一时刻·姜氏顶层
姜薄哼着歌调整领带,腕间的百达翡丽折射着愉悦的光,镜中的自己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他指尖划过手机相册——昨晚偷拍的温苏言睡颜(在餐厅小憩时),觉得澳门今日的天气从未如此顺眼。
他对着落地窗反复练习微笑,眼角眉梢都漾着藏不住的春风。
陈司修推门进来时吓得后退半步:“叼!姜生你食错药?”(靠!姜总你吃错药了?)
姜薄转身,顺手抛给他一把车钥匙:“新到的布加迪,送你。”
陈司修手忙脚乱接住,目瞪口呆:“你……你终于被温千金打傻咗?”(你……你终于被温总打傻了?)
姜薄低笑,指尖轻抚过唇角:“他昨天陪我24小时。”
语气炫耀得像中了□□。
……
温氏大楼地下车库
温苏言刚拉开车门,就看见隔壁车位停着一辆扎眼的劳斯莱斯。姜薄倚在车头,手里捧着杯冰美式,见他出来立刻上前:
“温总,晨安。”
嗓音甜得像掺了蜜。
温苏言冷眼扫过他:“你在我车上装定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