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醉泽也在旁边补刀,学着姜薄平时的语气:“‘他回我信息了!他就回了个‘嗯’!’啧啧,看看,得意忘形了吧?把人吓跑了吧?”
姜薄一个冷眼扫过去,可惜毫无杀伤力,反而带着点憋屈。
一直沉默喝酒的季景川,难得也开了金口,语气依旧是冷的,但内容极具杀伤力:“活该。”
姜薄:“……” 他感觉心口又被插了一刀。
陈司修笑够了,凑过来,贱兮兮地问:“怎么?我们姜太子爷这是准备买张机票追去英国?来个异国浪漫邂逅?”
姜薄闷闷地喝了一口酒,没好气地说:“他去谈正事。” 他倒是想追去,但他了解温苏言,在工作时间用这种理由去打扰,只会引起反效果,之前所有的努力可能付诸东流。
“哟,还挺懂事?”陈司修惊讶,“知道不能耽误温千金赚大钱啊?”
姜薄懒得理他。他不是懂事,他是投鼠忌器,不敢在关键时刻行差踏错。这种憋着劲又不能放肆去追的感觉,实在太折磨人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还停留在他发的【航班号发我一下】(石沉大海),以及更早之前那个珍贵的【嗯】。
他犹豫了半天,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最终只发过去一句:
【到了吗?】
明知这个时间点飞机可能还没落地,他还是忍不住发了出去。
然后,他对着毫无回应的手机屏幕,继续散发着怨念和委屈的气息。
季景川瞥了他一眼,难得“好心”地提醒了一句:“阮阮说,温苏言不喜欢太黏人的。”
姜薄身形一僵,更郁闷了。
陈司修和叶醉泽看着他这副吃瘪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再次毫不客气地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这一周,注定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