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合上电脑,客厅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冰岛清晨特有的、清冷而明亮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姜薄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温苏言,心脏还在为刚才他那“托腮聆听”的模样砰砰直跳。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开完了。”
温苏言闻言,缓缓放下了托着下巴的手,坐直了身体。他似乎是下意识地,轻轻眨了两下眼睛,长睫如同蝶翼般扑扇,带着一种刚醒来不久、尚未完全清醒的懵懂和柔软,与他平日里的清冷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好萌啊嘿嘿!
姜薄内心的小人已经在疯狂打滚呐喊,但表面上还得拼命维持镇定。
“是……要去实验室了吗?”姜薄看着他,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他知道那个破样本对温苏言很重要,再不愿意也得放人。
温苏言抬起眼眸,看向姜薄,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啊,好萌啊嘿嘿!
那个点头的动作,配上他此刻没什么攻击性的样子,简直乖巧得不像话!姜薄感觉自己的血槽瞬间清空,恨不得立刻把人重新塞回被窝里,让他再睡个回笼觉。
但他知道不行。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语气轻松地说:“好,那我送你过去。”
温苏言没有反对,也跟着站了起来。
两人简单洗漱后(姜薄殷勤地准备好了全新的毛巾和牙刷),姜薄开车送温苏言返回实验室。一路上,车内的气氛安静却并不尴尬。温苏言看着窗外冰岛独特的地貌,姜薄则时不时从后视镜里偷瞄他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