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看来,姜薄是澳门说一不二的太子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追温苏言追得轰轰烈烈,手段百出,脸皮厚如城墙,似乎永远热情满满,不知疲惫。
只有姜薄自己知道,他那颗心脏,早就在这场名为“温苏言”的漫长战役里,被戳了无数个洞,又自己笨拙地填上,反反复复,酸甜苦辣,尝了个遍。
心事一:关于“委屈”
姜薄其实挺爱委屈的。只是他的委屈,大多时候只能自己咽下去,或者变成去赌场挥霍的躁动,再不然,就是对着陈司修他们含糊地抱怨几句。
他委屈温苏言总是不告而别,像一阵抓不住的风。
他委屈自己精心准备的惊喜(或惊吓)总被对方用最冷静的眼神审视,甚至无视。
他委屈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在冰岛寒风里蹲守,而那个人却可以连续四十小时不眠不休,眼里只有数据和样本。
他最委屈的是……明明被那样对待了,他还是忍不住想靠近,想对他好,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
这种委屈,有时候会让他深夜独自在公寓里喝闷酒,看着那张五年前的偷拍照发呆。但天一亮,他又会打起精神,继续他“润物细无声”的追妻大业。
因为他知道,他的苏言,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还没学会怎么接收和回应别人的好意,或者说,还没学会,怎么去依赖一个人。
心事二:关于“害怕”
姜薄天不怕地不怕,但他怕温苏言。
不是怕他的枪口(虽然那次确实吓得不轻),也不是怕他的冷脸。
他怕的是温苏言眼中偶尔流露出的、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和孤独。他怕他把自己逼得太紧,怕他独自承受着某些沉重的过往。
他更怕……自己走不进去,帮不了他,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继续把自己封闭在那个冰冷完美的壳里。
所以他才要追得这么紧,渗透得这么无孔不入。他得像温水一样,慢慢浸泡,让温苏言习惯他的存在,直到某一天,他发现离不开这温度。
他也怕自己的“耐心”是徒劳。怕等来等去,最终只等到一句冰冷的“抱歉,我不需要”。这个念头偶尔会像毒蛇一样窜出来,啃噬他的信心,让他瞬间从志得意满变得忐忑不安。
心事三:关于“未来”
姜薄很少去想太遥远的未来。他活在当下,目标明确——把温苏言追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