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净?难不成喜欢的那种清纯的男大学生?”酒保忽然眼前一亮,他向一桌的一个男孩招了招手,“小瑞,你过来。”
那个名为小瑞的男生有些欣喜,他不好意思的摸着脖子,走到了穆星汉的旁边。
穆星汉转身打量了他一番,长得标志,穿着确实是素净,像一个还在上学的男大学生。
“这个你总感兴趣了吧,素净又乖巧。”酒保道。
穆星汉对这个男孩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依旧对这个男孩儿没有兴趣,没有面对穆其里那时候的感觉,那种只要一靠近,一触碰身体血液都在沸腾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对面前的两人抱歉道:“打扰了,我还有事下次再来。”
“哎~”酒保本还想挽留一番,“就这么走了真可惜,这人眼光可真高。”
穆星汉回到家,坐到阳台上点燃了一支烟,不知道已经抽了多少根了,他还是不明白,他既然不是同性恋,那为什么又会对穆其里起反应。
这个问题像他呼出的白烟,久久围绕着他,他轻轻挥一挥手,那缭绕在他身边的烟雾便在空中逐渐消散。
“为什么?”他自问道,“为什么会是他?”
忽然,门外响起急促的敲门声,穆星汉将烟熄灭走道门前将门打开。
一开门他便见到焦急万分的穆其里,眼框通红,“小叔,你看辛巴是不是发烧了,它的身体怎么比平常的要烫啊。”
穆星汉垂着眼,看着他这幅样子一阵心疼,他摸了摸猫的脑袋,辛巴还发出一声软软的“喵”叫。
“别慌,我带你带去宠物医院看看。”他安抚着穆其里,从屋内拿了件外套便出了门。
他将外套披在穆其里的身上,“外面有点冷,别着凉了。”
穆其里抽了抽鼻子,紧紧抱住怀里的小猫,“怎么办,辛巴不会有事吧。”
穆星汉搂住他的肩,“没事的,没得的,你别着急。”
这是穆其里第一次照顾一个动物,照顾一个生命,他一直都怕照顾不好它,就像穆星汉之前说的,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要照顾一只猫。
结果辛巴还是出事了,穆其里越想越愧疚,一直憋着没哭出来。
到了医院医生大概看了一下,说有可能会是猫瘟,说要带去抽血和猫瘟检测。
辛巴不明所以的被医生抱进去,诊室内就只剩下穆其里和穆星汉。
穆其里抬起手臂擦着眼泪,声音哽咽道:“小叔,你说的对,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辛巴我也没照顾好。”
穆星汉心像是被揪了一下子,他搂过穆其里拍着他的背,“没关系,就算辛巴生病了,我也会和你一起照顾它,好不好。”
“我是不是很没用。”穆其里埋在穆星汉的肩膀上,泪水将他肩头的衣物打湿了一片,“我什么都做不好,还净给你添乱,我一直以为我一个人能行,我可以当一个合格的大人,其实我一直都做不好一个大人,在你们眼里我还是跟小孩子一样。”
穆星汉轻抚着他的背,轻声细语的哄着他:“其里,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穆其里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真的吗?”
穆星汉又心疼又觉得好笑,他用大拇指轻轻擦过他留下的眼泪,“真的,至少你第一时间发现了辛巴生病了,不是吗。”
说到这儿,穆其里又止不住了泪流,“辛巴不能有事,它都还没在我身边长大,它还这么小。”
医生带着辛巴从里间走进来,看着这两个大男人抱作一团,一个人还哭得这么凶,就算他带着口罩,也能发现他睁大眼睛愣了一下。
他将辛巴放在桌面的尿垫上,道:“猫猫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开点药拿回去按时吃,看看精神状态不错就是好了。”
穆其里也是哭懵了,说话也含糊不清:“好,谢谢医生。”
穆其里抽了抽鼻子,宝贝似的捧住辛巴,在他额头上亲了几下,“辛巴乖,跟爸爸回家了。”
穆星汉听着穆其里自称“爸爸”,他一下便笑出了声。
穆其里马上一脸严肃,“小叔你是在笑我吗!”
“没有没有。”穆星汉摆摆手,“那你都是当爸爸的人了,那我是什么,它叔爷?”
“昂。”穆其里一脸天真的回答。
“好好好,那叔爷带你们父女俩回家。”穆星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