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亚雌穿着一身昂贵的礼服,将自己那头红棕色的长发烫卷的十分好看,化了妆,还戴上了各种首饰,身上还喷了香水。
可谓是费尽心思。
反观艾德莱尔,随意的穿着宽松的家居服,一头长发只松松的扎起来,看着便觉得寡淡。
亚雌得意的笑了。
岑飞白懒洋洋地倚靠在楼梯副手上,颇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一个娇娇弱弱,打扮的像个花孔雀似的红头发亚雌,叽叽喳喳,声音尖细,光是听这声音就足够令人厌烦了。
——是他最讨厌的那种类型。
一个清清爽爽,金色长发垂落在左肩,衬的那张英俊的脸柔中带刚,说不出的俊美迷人。
安静、沉稳。
——是他最喜欢的那种类型。
岑飞白快步下楼,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他在楼梯转角处的桌子上顺手摸走两只果子。
比兰芬克一听到动静就立刻转头看过去,那双绿眼睛仿佛会发光似的。
“雄主!”比兰芬克笑靥如花,微微踮起脚,开心地跟岑飞白打着招呼。
岑飞白咬了一口水果,随后精准无比的直接将另外一个果子砸到了不为所动的艾德莱尔头上。
艾德莱尔忍耐的闭上眼睛,伸手精准的接住了刚砸过他脑袋的果子。
“艾德莱尔——”岑飞白拉长了嗓音叫他。
艾德莱尔将刀果子放下,转头过去,硬邦邦的应了一声,“雄主。”
岑飞白今日穿了一身华丽的礼服,黑色长发松松扎起同样垂在左肩。那张极艳的脸竟稳稳压过了领子上闪烁着的昂贵红宝石,那双狭长的凤眼上挑,带着说不出的媚。
艾德莱尔盯着岑飞白的红唇久久出神——
这年纪尚轻的雄虫,他从前竟然几乎没有注意过,他长的原来是这般漂亮。哪怕是基因最强悍的皇族,恐怕也找不出可以匹敌的年轻雄虫。
唯有那么一个,他曾见过的一个。
被称为美神的弗朗西斯。
能与之匹敌。
直到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拍在他头上,艾德莱尔才如梦初醒似的抬头看着眼前人。
“怎么,一个果子就把我们少将大人打傻了不成?”那艳的逼人的薄唇此时一张一合,正吐出刻薄的话语来。雄虫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凤眼扑闪,写满了恶意。
艾德莱尔呼吸一窒,连忙低下头来。
那颗红宝石。
那颗红宝石。
倒映出那双漂亮的凤眼。
岑飞白百无聊赖的将手上才吃了一半的果子砸在了艾德莱尔头上。
艾德莱尔将掉落在地的果子捡起来,放在桌上,这才不紧不慢的起身,站到一旁。
比兰芬克双手环胸,对着艾德莱尔冷笑一声,讥讽道:“还真是没规矩。雄主都还没用餐,你倒坐下吃上了。”
“哦,我倒是忘了。少将大人毕竟是军营里出来的,军部的士兵可没有贵族家里那么多讲究。您粗鲁些也是难免的。”比兰芬克傲慢地说道,做作的用手遮住嘴笑了两声。
安林看了看雄主,又看了看艾德莱尔,莫名地感到不安,他踌躇了一会儿,轻轻拽了拽比兰芬克的袖子。
比兰芬克蹙眉,回过头去见安林正对他微微摇头,一脸的担忧。
比兰芬克冷下脸来,一声冷哼,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
雄虫正没骨头似的瘫在沙发里,和餐桌旁正襟危坐的军雌有着天壤之别。
岑飞白丝毫没有为少将大人出头的意思,他懒洋洋地把玩这一把几世纪前欧洲贵族喜欢的裁书刀,一双漂亮的凤眼里闪烁着恶劣的光。
他倒要看看这位少将大人面对同性的羞辱会怎样应对。
可惜,令他失望了。
这只木头虫从头到尾都没有给出任何一点反应,仿佛比兰芬克根本不存在似的。
后者被他轻慢的态度气得红了眼睛,第一时间就转过身去和自家雄主告状,“雄主,你看他啊。您来了也不知道表示表示,我看少将大人根本没把您放在眼里。”
岑飞白漫不经心的拆了一包他唯一觉得还不错的雄虫零食,并吩咐旁边的小亚雌,“以后家里都买这种小零食。”
嫁给雄主后头一次被雄主主动搭话,小亚雌激动的小脸通红,连忙说道:“是,是。”
原主似乎很喜欢看见家里的雌虫羞辱这位少将大人,岑飞白也懒洋洋的一边吃零食,一边看比兰芬克垃圾话输出。
少将大人很淡定地吃完了饭,站起身来告辞,“我先告辞了,雄主。”
比兰芬克顿时气得一趔趄,这家伙压根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明明只是一只不讨人喜欢的军雌而已!凭什么这么嚣张!
比兰芬克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漂亮的绿眼睛里迸发出嫉妒的怒火。
一直看热闹的岑飞白终于屈尊降贵的开了口,“不管你要干什么,一个小时之内没回家,后果你不会想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