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
那只雄虫简直是魔鬼。
片刻后,终于后知后觉的回忆起自己究竟都做过什么事的雌虫害怕的抱紧了自己。
他根本无法想象,要是事情暴露了,他会受到怎么样的对待......
不行。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
他只能一口气做到底。
否则,依照雄主的脾气,他真的会死的!
......
艾德莱尔并没有在规定时间内回来。
他看见星网上军部发布的救援任务,已经被革职的他义务参加了救援任务。
短短一天时间里,他在破碎的跳跃通道里,用自己强悍的身躯挡下了宇宙尘流,救下了几百只受难虫。
星网对这位帝国前少将大肆报道,雌虫民众在知道了这位前少将的婚后生活后都露出了或愤慨或同情的表情。
星网一线冲浪虫岑飞白当然没有错过这条新闻。
雄虫懒洋洋地从沙发上爬起来,一套套的试着礼服。
棕发小亚雌一脸的受宠若惊,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轮到他来服侍雄主大人。
今日少将大人不在,比兰芬克竟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服侍雄主大人的任务竟然就这么落到了他的身上。
等岑飞白换上了第十七套礼服的时候,少将大人终于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他已经不再是帝国少将了,象征着荣耀的军装再也不能够穿上。
雌虫穿着一身笔挺的宫廷制服,白色的丝绸衬衫,黑色的西裤,包裹着他完美的身体,只若隐若现的露出一些曲线来。
将脖子遮挡的严严实实蕾丝衣领上都沾了血迹,英挺俊美的脸上划过两道血痕,身上也多了四五道口子,浑身浓重的血腥味让虫不喜。
雄虫是尤其讨厌血腥味的。
哪怕本来并不是雄虫的岑飞白猛地闻到这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也忍不住蹙眉。
“你还知道回来啊?”雄虫漫不经心的说道,从声音里分辨不出他的喜怒。
艾德莱尔关上门,就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头也不抬,好像等候发落的罪人。
他其实没料到岑飞白之前同意放他出去。
但显然,一个小时做什么都不足够。
“你先下去吧。”换衣服换的有些倦了的雄虫挥挥手让小亚雌离开,整个人又懒洋洋地坐到了沙发上。
小亚雌听话的下去了,临走前有些担忧的看了一眼少将大人。
“说话啊,哑巴了?”岑飞白瞥他一眼。
艾德莱尔不善言辞,他实在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来讨饶。
岑飞白就这样一直无声的逼迫他。
艾德莱尔甚至有一瞬间想,他还不如直接发难,拿鞭子抽过来,也好过这样不上不下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结束。
岑飞白不知道,雄虫的精神力对雌虫影响是很大的,他还不控制精神力,那么他的喜怒哀乐几乎是一下扩大了百倍的传到艾德莱尔那边。
对方只知道现在雄虫的心情非常差劲。
或许是因为他。
“过来。”岑飞白朝他招手。
艾德莱尔依言走了过来。
他总是站的笔直,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能叫他弯一下腰。
属于帝国军人的尊严,让他无法和娇弱的亚雌那样讨人欢心。
军雌,注定是冷硬无趣的,不讨雄虫喜欢的。关于这一点,艾德莱尔早就知道。
何况他的脾性哪怕是在军雌里都是硬的出奇的。因此,他一向拒绝和雄虫有接触,只等自己年纪到了,如果挣得到那样的军功就可以终身不婚,如果挣不到,等他一百五十岁的时候他就自杀。
只是他没想到,在一百五十岁之前,就有这么一只脑子出问题的雄虫非要娶他。
越是靠近岑飞白,艾德莱尔眼底的厌恶就越是压不住。
军雌在沙发前站定,雄虫握住他的手,用力拽了他两把。
预想中的艾德莱尔直接被拽倒在沙发上,错愕又隐忍地盯着他的场景没有发生。
岑飞白不死心的又拽了两下,还是没拽动。
岑飞白,“......”
妈的?这蠢虫子就不会配合一下是吧?
艾德莱尔仍然站的笔直,纹丝不动,岑飞白拽他他也不反抗,只是眼底有着淡淡的疑惑,似乎不明白他在干什么。
直到岑飞白咬牙切齿,忍无可忍地说道:“给我坐下。”
艾德莱尔坐下了。